每次都是这样,郁娴总是用牛马不相及的话打断讨论,她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才想到什么说什么,管你下一秒是高兴飞起还是愤怒气死。“郁娴!你总是这样……不听我说话。”郁娴打断他,“你说起来没完没了,要我一边听你唠叨一边闻榴莲吗?”霍殃看了看身后柜子上的榴莲肉,“这是你吃的,怪谁?”郁娴错过他,去拿榴莲,“莫名其妙,我吃榴莲又没打算亲你也没打算跟你说话,你怪我干嘛?”霍殃服气,转身离开去洗漱。他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郁娴蹲在影视墙矮柜里找东西,这是她放珠宝的地方。抽屉里全是拍卖行和奢侈品牌送来的珠宝,不经常的用就被她堆在这。郁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他:“你还记得去年百达翡丽送来当年表王,我怎么找不到了呢。”霍殃皱眉,“那块我戴走了,你要戴男士腕表?”郁娴推回抽屉站起身,“景凛,你认识吗?”霍殃不奇怪她知道,傅斯年应该告诉她了。“认识。”“他今天戴了一块表,跟你那块一样。”“他不止是邝家人那么简单,能戴你的典藏手表关系应该挺近的。”霍殃牙疼了一下,怪不得找表呢,原来怀疑起来了。“不能说嘛?”“不是,挺复杂的。”他想了想,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也不好。郁娴往沙发上走去,“霍铖珩,你怪我什么都瞒着你,你瞒我的也不少啊。”郁娴清脆的声音响起:“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他姓钟,是沉家长女的…情人。”“也是钟家的小儿子,薄弄弦的小舅子。”霍殃把人全卖了,沉茜都不知道自己养的有才有颜的助手是钟家的小儿子,哪里是什么寒门,也是个财阀富二代。逮着阿娴薅“怎么那么复杂?”霍殃解开一个扣子,“复杂的事多了去了,一环扣一环,利益牵扯严重,一人倒下带出来一铲子泥的程度,你知道杭一军在被双规期间多少人天天做噩梦吗?”霍殃弯腰看着郁娴,嘴角一勾,带着幸灾乐祸的恶劣:“郁小娴,你摊上事了,这锅你进来出去就要带着一身腥。”郁娴轻笑,看着霍殃:“那我也得逮一麻袋海鲜走。”霍殃:“好胆子。”郁娴吃完榴莲起身去刷牙,刷完牙出来刚躺下还没十分钟,被子里就钻进来一个人。郁娴推了推他,“我生理期。”霍殃:“榴莲吃哪去了,脑子这么多黄色废料,我不能单纯睡觉吗?”霍殃捏着她的脸,“你现在很是得意对不对?郁娴,你可真贪心。”郁娴拍开他的手,“无聊,你上赶着的,怪我干嘛?”霍殃抱着人,手给她揉着小腹,“我欠你的。”霍殃把人翻转过来,有点凶:“你怎么不抱我。”郁娴啪一下子拍他肩膀上,“我要睡觉。”霍殃闻了闻她的脖颈,“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霍殃面色控制不住的难看,越想越气,“郁娴,你这是什么意思?”郁娴闭着眼睛,显然是已经睡着了。郁娴睡在他的怀里,过了很久,霍殃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真的会招惹人。”商缙和傅斯年一个都不好杀,不过他们都需要婚姻啊,自己不需要,霍家就是断子绝孙也没人敢说他什么,没人比他更耗得起呢。霍殃轻笑一声,“苏挽说我们两个好像都是反派啊。”男人啧一声,“正派家庭和睦什么都有,他们的确很让人嫉妒啊。”啪,脸上被打了一下,是郁娴皱眉抬起胳膊,嘟囔着:“你太吵了。”霍殃过了很久很久没说话,他轻轻摸着郁娴的额角,又用下巴轻轻蹭着,白玉冷凝般的下巴贴着另一块软玉,像是取暖般。“阿娴,你羡慕吗?”“我也没有父母,你的父母……也跟死了差不多,我以前会羡慕,你呢?”也会羡慕的吧。所有的轻狂桀骜此刻都消失殆尽,只有小心翼翼不确定,如果郁娴羡慕家庭氛围,他只有自己。哦,还有一些奇葩亲戚。霍殃挑眉,那也是一种热闹。临近春节郁娴开始休息,除了开始观察螺纹钢的期货。霍殃从上面下楼,“带你出去吃饭?”他把人拉起来,抱进卧室,“乖,换衣服,别整天窝在家里。”郁娴用手理了理头发,坐在床上看着他去衣帽间给她找衣服。“你怎么不回江城?”霍殃在里面的的声音传来,“你呢?跟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