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眯眸看去,只见一男人坐在轮椅上进门。“郁总好口才。”男人脸色苍白,清瘦,穿着毛衣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弱不禁风。霍怀轸?霍家的人。霍怀轸轻笑一声,“早就听闻郁娴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郁娴浅笑,“你好。”“听说你跟铖珩一起长大?”郁娴点头,“差不多吧,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有啊,郁娴小姐是商人,我这有笔买卖,有兴趣吗?”郁娴看着男人,霍殃的死对头啊。她觉得霍怀轸在找死,别最后他俩合作失败又把自己搭上。郁娴垂下眼眸,回答他:“不感兴趣,你们争夺家产不要惹我。”“如果我说爷爷要见你呢?”“不见。”郁娴起身,“霍先生,我很忙,对于这种兄弟反目成仇的戏码也懒得理会,也不可能以身试险参与进去。”郁娴手臂修长而纤细,手臂挂着大衣,亭亭玉立站在他面前,精致的眉眼含着几分责怪,眉头微皱低头看着男人:“我真的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不感兴趣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把我拖下水。”霍怀轸笑道:“说什么呢,只是长辈想见见你罢了。”郁娴往外走去,“抱歉,代我向老人家说句不好意思,我没时间。”“现在不是正好有时间吗?”郁娴刚打开门,就看到了门外的保镖。你孙媳妇,还满意吗?霍家本宅郁娴坐在床边看着老人,霍邱天。霍邱天年逾古稀,因为摔了一跤,半瘫了。此时嘴有些歪,旁边还站着几个保镖。“我一直想见见你,能让我孙子迷得不愿回来过年的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确很靓。”霍邱天用不甚清晰的语句说道。浑浊的眼睛盯着她:“你的确很聪明,但是没有好的家世背景,对铖珩帮助不大。”郁娴嗯一声,声音温和,微微歪头,有些苦恼道:“您说的是,所以您能让您孙子离我远点吗?”“家世这些我以前也有的,不过亲自毁了。”郁娴带着回忆,叹口气,然后看向老人:“因为组成家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都是累赘啊。”霍老爷子震惊看着她,不是说这段话有多炸裂,而是她居然这么心平气和点出来了。郁娴微微勾唇,“您别介意,我点的不是您,是怀轸少爷。”霍怀轸脸色难看,“郁娴,我还在这呢。”突然,门被踹开。霍殃带着墨镜走进,黑色大衣整个人跟走秀似的迈进房间。沉磁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你孙媳妇,还满意吗?”郁娴轻笑一声,“您瞧,我可没答应,你这个孙子有病,别让他整天来骚扰我。”霍殃把郁娴拉起来,“今天算是让您见了您孙媳了。”郁娴:“再说了,矛盾源头在霍殃,他不听话,这次是婚事反抗你,下次指不定就是别的了。”霍殃带着墨镜,强制揽着郁娴的肩膀:“要脑子有脑子,要胆子有胆子,怎么样。”这两个人完全是各说各话,丝毫不在一个频道上。郁娴冷声:“你可以闭嘴吗?”霍老爷子是瘫了不是傻了,此刻也明白过来,这是霍铖珩硬贴着人家呢。除非是演的,但是他这孙子最讨厌虚情假意,自己在这孽障心里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霍殃应该不会为了让他认同而演戏。所以这是真的了?真他娘的没出息!还不如演戏呢!他霍家居然出了两代孬种!他爹就算了,好歹媳妇乐意。这个连女人都搞不到噻,丢人!郁娴低头看了眼手机,是傅斯年。霍殃也低头看了眼,拿过手机点了接通。“爷爷,以后的霍太就是郁娴,今天算是见家长了。”那边没有挂断,郁娴想拿过手机,却被霍殃换了一只手。霍邱天快要气死了,这个郁娴要家世没家世,要喜欢你不喜欢你,你喜欢她什么?霍邱天沉声:“你敢!”随后就是气喘吁吁。霍怀轸说道:“铖珩,爷爷还在养病呢。”霍殃回头看过去,带着墨镜的脸冷酷无情,棱角分明脸色可以割开他。“我是不是说过,再折腾就送你去山上陪你老爹当和尚?”霍怀轸脸色一僵。霍邱天咳嗽:“是我!霍殃,你再忤逆我这家主你别当了。”霍殃嗤笑一声,看了眼快气死过去的老头,到底没说话。一片安静的沉静中,傅斯年的声音传来:“郁娴,接电话!”霍殃:“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