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个人人都披着华美袍子的名利场,她如鱼得水。商缙抚着她的脖子,“那就好,权力比金钱更让人着迷,阿娴。”“如果你有兴趣……”郁娴看着他,轻笑,“我们是权色交易的合作,你要色我得权,是这个意思吗?”商缙睨着她,“你这张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去吃饭,阿姨做的饭你应该会喜欢。”郁娴坐在餐桌前,吃着久违的饭菜,是以前商家厨师做的。商缙在一旁给她剥着大闸蟹,“以后来回不必再订机票,找王越,他会给你安排私人的,你可以叫他王秘书。”“提前一天告诉他就可以。”郁娴顿住,“不用这么麻烦的。”“是觉得不好意思吗?他的电话是秒接的,你打给我的话我可能会因为公事不方便接听。”商缙解释道。郁娴:“那倒不是。”“那就是不会经常回来,所以觉得没必要?”商缙又替她把话说出来了。郁娴戳着米饭,商缙淡淡道:“戳米饭做什么?”“……”郁娴低声道:“知道了。”“我又不会真的放弃华国市场,在哪赚钱最多我还是知道的。”商缙摘下手套,给她倒水。“我什么时候能从你嘴里听出是因为我在华国你才回来的话?”郁娴安静坐着,眼睛眨了眨,“你想听?”商缙看了眼门外的人,“晚上再听,今晚住在这里,我先去谈些事。”只是他还没说话,管家率先出声说道:“先生,夫人也来了。”郁娴一惊,颇有种父母捉奸的感觉。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去,半路又跑下来拿着帽子外套蹬蹬蹬上楼,泛着光泽的大波浪长发duangduang的,很是俏皮,商缙坐在远处餐厅看着这场景,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商夫人进来后环顾四周,看了他一眼。“从外面回来不回家,来这里住做什么?”商缙吃着饭,“清净。”“因为家里给你相亲?”“你不小了。”商缙点头,“您说的是。”商夫人以前也是军人,训练得来的敏锐性让她觉得这里刚刚有人。她看向一直沉稳的儿子,“有人来了?”商缙挑眉,笑着说:“您这是做什么来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别光工作,注意身体。”商夫人握了握手居然有些紧张,从小到大他们对商缙都是严厉的,一家人因为工作聚少离多也是疏离着,况且商缙从不让他们操心,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倒是想说让他快点成家,但是这个说了也没用啊。商夫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空气里有淡淡玫瑰香。是女人,唯一在部队,旖旎在法国,还有谁?商夫人眼神突然凛冽:她看向商缙,“来的是谁?”商缙挑眉,商夫人沉声:“你可以不说,我想查也能查到。”“阿娴。”商夫人像是没听清楚,雍容的脸上有些迷茫,“你说什么?”“商缙!你刚刚说什么?”商缙靠在椅子上,看着母亲,眉眼带着几分松弛,没有了以往的疏离:“我觉得,您心里早就有怀疑了。”商夫人呼哧喘了几口气,“你知道她是谁吗?”“不行,我跟你说,及时止损,你还想要你的前途吗?”商缙嗯一声,“她跟我没有关系不是吗?”商夫人突然大声来了一句,“那以前呢!”商夫人走过去,面色铁青,压低声音怒声:“商缙!你不是小孩子了,郁娴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两个那么不懂事吗?”“是我逼她的。”“啪。”商夫人一巴掌扇了上去。“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商缙舌尖顶了一下发麻的脸,“所以冲我来就好。”“下次这话你要是再敢说就别认我这个妈。”房间的氛围逼仄窒息,商夫人冷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厉害了就无所谓了?”商缙给她倒了杯水,“你说你何必动怒,她除了身份敏感郁娴哪里不好?”商夫人冷眼看过去,“她的身份就已经不可能了,她跟铖珩就不清不楚的,而且手段太激进,商缙,你但凡喜欢一个平凡的背景干净的女孩我也不会这么反对,但是阿娴,不行。”商缙已经带上不悦,正值青年的年龄,无论是家世还是阅历都是碾压别人的存在,此时的气势在自己母亲面前也毫不收敛。“妈,体面久了就真忘记了我们曾经不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商夫人被怼成这样也动了怒,她看着商缙,严肃又带着高位的不容置疑的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