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温柔笑了笑,看不出咄咄逼人,依旧是慢条斯理,“邵总觉得我好看才跟我合作的?看来我这个样子的确有些用处。”“这是不是也说明邵总的生意是靠色心做起来的啊。”郁娴眉目讥诮起来,邵夫人看着郁娴,心里头不悦,郁娴样貌极好,眉目精致如画,整齐的头发梳在脑后,没有花里胡哨的穿搭,衣服看不出品牌但是剪裁面料一看就是定制。首饰只有手指上一蓝钻戒指和耳朵上的碎钻耳链,低调又极具美貌,还有商业头脑对于男人来说有挑战欲,这种人太危险了。虽然郁娴不缺追求者,但是难免不会为了利益跟她家那位有瓜葛啊。到时候她们娘俩怎么可能斗得过奸诈的商人。邵夫人喝了口茶,面色镇静,“你该知道,我是为你好,男人的地方还是不要掺和的好。”郁娴柔声说道:“怎么?男人的地方不该是男厕所的?什么时候创投圈是男厕了啊。”屏风另一边的霍殃笑出声,郁娴每次阴阴柔柔怼人的时候真的很好笑。怪不得他们两个在沪市吵架的时候霍九会忍不住笑,如今自己成为局外人才觉得这种慢条斯理优雅知性的淑女什么都敢说的样子真的还挺有看头的。邵夫人本就快被气死过去,一听到笑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刚那个男人还坐在那里,眉毛竖起,怒声训斥:“什么人偷听人说话?”霍殃的声音很沉,因为声音稍大又带了轻狂的张扬,“哦,我是给郁娴送钱她都不要的另一个好色之徒。”呦,这么热闹呢邵夫人听见这声音才认出来,她脸僵了一下。“霍殃?”过了会儿,她的面色平缓下来。“你来的正好,你跟郁娴一起长大,劝劝她。”霍殃啧一声,“邵夫人,劝谁?劝她快点像收邵董钱一样也收一下我的?”“要不你劝劝吧,我放在紫荆资本的几亿合同还吃着土呢。”霍殃很是亲昵地捏了捏着郁娴的脖子,很是疑惑:“你说你审美怎么那么奇怪,放着我不要去跟河童合作?”“你有怪味癖啊。”郁娴闭了闭眼啊,这嘴啊,怪不得傅斯年说她嘴越来越毒还没耐性了,人和人是传染的。邵夫人嘴唇抖了抖,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你你……怎么说话的!”郁娴淡淡说道:“邵夫人,我已经通知了邵总和我的律师,他们在赶来的路上,尽早解决吧。”邵夫人:“好,既然你这么识时务那今天解决了也好。”郁娴撑着头,霍殃也就说了几嘴就出门等着了。她的事,他掺和多了又要引起这死丫头烦。邵建业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门外坐着抽烟的霍殃,他笑着说:“贤侄啊,怎么在这里呢?”霍殃看着伸过来的手,没理。“你家太太怀疑郁娴想当你情人,都找上门来了,邵叔,你是在外养了多少个了让你老婆见个女的就怀疑啊。”邵建业尴尬起来,笑了笑说道:“哪里的话,她整天疑神疑鬼的。”说着就进去了。郁娴看到人进来,突然想起霍殃说的河童,看了眼邵建业的脸,低头抿唇忍住笑意。然后又抬起头,温声说道:“邵总,您夫人对我们的合作有误会,所以您看?”邵夫人坐在那里,看到人来只白了一眼,邵建业皱眉看去,训斥道:“你怎么回事?怎么那么肤浅?”邵夫人冷哼一声,“你说我?你好意思说我?邵建业,你哪来的脸教训我?要不是你天天在外面找女人我能这个样?”邵建业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也不管旁边的郁娴了,直接吵起来了:“你闭嘴!丢不丢人,你就是听信了你那些朋友的话。天天回家折腾,你非得离婚才满意吧!”郁娴看了眼律师,律师拿出文件,打断两人的对话:“两位先听我说完,按照当初的合同,您的资金在去除费用和纳税后只能返还本金的百分之七十,再加上部分资金已经投出回撤付出的违约金,最终返还百分之六十。”邵建业看着郁娴,又想了想门外的霍殃,心里骂了句脏,他好不容易扯上郁娴合作,打算以后靠郁娴这层关系跟霍殃合作,让中海顺利入驻港城的!现在好了,全被老妖婆毁了。而邵夫人不在乎这几百万的损失,听到这话没什么感觉,看着邵建业,冷声道:“签啊,不会舍不得吧。”邵建业呵斥一声:“闭嘴!”他沉吟片刻说道,“郁总啊,也不能这么随便的,也得商量商量不是?”郁娴:“抱歉,你们带给我很大的困扰,为了避免以后有更大的麻烦,我更愿意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