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霍殃不一样啊,璋璟台干得赌场码头运航倒卖等买卖,灰色地带上的生意暴利还分利不让,本身名声就摆在那呢,好不了。所以霍殃被骂土匪也无所谓,只管自己舒服,看不惯?憋着呗。邝思九如以往无数次唱白脸,他们可没心情判官司,别在这里出了事就成。邝思九拍拍邵建业肩,“邵叔,有话回家讲,铖珩嘴毒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也是看郁娴生气,他脑子又没了。”邵夫人哼哧几声,眼眶红起来,“好啊,是我的错,是我多想疑神疑鬼。”她看向郁娴,刚刚的骄傲都被打击没了,遇上硬骨头了。郁娴看着邵夫人,“邵太,不是我逼你,属实是你的恶意曲解损害我的声誉,你也知道,像我们女人啊在商场上多不容易……”说着还煞有介事叹口气,眼睛认真而又澄澈。郁娴如法炮制,把邵夫人的道德绑架转了一下炮口也让她承受一下。邵夫人看着离开不管她的丈夫,深吸一口气。今天是这种情况,被人当枪使了。没想到她一手建立的太太茶会成为了给自己挖的坑。她不能离婚,没有邵这个名头她豪门太太的名声可就没了,孩子的家产再被后来的人抢了怎么办?哪怕为了孩子,她也得守住正室的位置!邵夫人深呼吸一口气,“你说的对,是我浅薄了。”邵夫人拿着包,披着披肩,“今天阿姨误会你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谣言,你放心。”她看了几眼郁娴,又看下下面看热闹的人,“但是你们几个年轻人也太没礼貌了。”檀东意笑嘻嘻说道:“邵阿姨,你可冤枉我了,我们是被铖珩连累的,而且也不是看你的热闹,是看郁娴的。”你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阿娴的才有意思不是?郁娴叫住要离开的邵夫人,“您刚刚说是余家?什么意思啊。”邝思九抿唇,怪不得铖珩说郁娴不好对付。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祸水东引把矛盾升级到他这里,不放过一丝对自己有利的条件。邝思九看向霍殃,“你就看着郁娴在你面前帮傅斯年?”霍殃:“她帮的是傅斯年承诺她的股份持留,如果你给她更大的好处说不定她会掉过头来帮你呢。”邵夫人看着郁娴又看了看下面的邝家太子爷,淡淡说道:“你听错了。”郁娴没有勉强,看着人离开。郁娴回到房间拿上包,下楼,檀东意撑着额头,蓝色头发银色耳钉,根本看不出一个博士一年级的样子。“你什么时候成薄弄弦弟妹了?他的弟弟都被他送去见死神了,给你陪冥婚呢。”“滚。”霍殃率先说道。郁娴喝了口水,“薄先生误会了。”霍殃啧一声,带着墨镜,黑色衬衫冷酷的模样,“我都承认是他弟了,你就不能不说话吗?”郁娴笑了一下,没搭理霍殃,装听不见,“我先走了,你们慢聊。”“干嘛走,先把饭吃了,也让郁娴小姐认识一下我的妻子。”薄弄弦笑着说。到了会所另一餐厅,近百平的露天阳台传来说笑声。郁娴看去,就看到了长排沙发上的躺椅上的几个女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沉雾先看到郁娴,她笑着打招呼。“阿娴。”随后众人看过来。沉茜终于见到了在钟景凛和霍殃沉雾嘴里的那个人。一身黑,气质绰然,长相也是显眼的漂亮,一双上挑桃花眼就不是那种寡淡的长相,身材也秾纤得中,但是气质看起来很是沉稳优雅。只是这手段跟温和沾不上半点关系,杭一军还被审查着呢,杭一军可是跟她无冤无仇的,能那么做说明就是单纯为了一个利。沉茜突然对她感兴趣起来,一个反差有魅力的人,一个可以左右霍殃情绪的人。她站起身:“你好,我是沉茜。”她也不会嫁给你郁娴笑着礼貌拥抱了一下,“你好,我是郁娴。”霍殃皱眉,看着两人。沉雾给郁娴介绍,的确需要介绍。这些好像基本都是沪市那边的人,郁娴不熟悉。她看到了薄弄弦的妻子,墨蓝色围肩和白色包臀裙的长发女子。不似普世审美下的身材瘦弱,而是一种雍容富贵的润,贵妇,郁娴觉得,这才是贵妇啊。一种大气的富贵,如同鲜艳夺目发光的牡丹。郁娴有点印象,上次薄弄弦好像向霍殃借人去捉奸。刚刚还在温婉笑意的女人在薄弄弦靠近的时候笑容淡了许多。听到声音看到郁娴,又露出笑意。而郁娴也知道了她的名字,钟神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