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服气道:“可是傅爷爷和傅叔叔并不会同意郁娴进门不是吗?”刚刚傅爷爷的意思也是没有考虑过郁娴当孙媳啊。“他要真想娶郁娴要真想嫁,其余人算个什么?”两个聪明人合起伙来可不得会炸翻天。袁雪麟越来越不自信,“那怎么可能是权力雄厚的傅叔的对手。”成尧璋耸肩,自然而然说道:“傅斯年可是他亲儿子,他俩要是死扛,还不是当爹妈的妥协?”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想不想娶,可不存在能不能娶。傅明染看向好友,又踢了下成尧璋,成尧璋小腿一疼,看向傅明染,又看向袁雪麟。他挑眉,没再说话,随后江蔚来找他,他离开。傅明染小心翼翼看向袁雪麟:“你这不会认真了吧。”袁雪麟深吸口气,“没关系,我暗恋那么多年了。不差几年,只要他们不结婚我就有机会。”她眼睛亮晶晶:“斯年哥哥不会那么恋爱脑,为了郁娴放弃这地位对吧。”傅明染呵呵两声,“对……吧。”袁雪麟钻了牛角尖,她认定傅斯年依旧会走上联姻的道路。虽说家族对每个子女的婚事不会过多干预只要不是太不靠谱的都会祝福,但是傅斯年不一样,嫡长孙,继承人,以后还会管理央企进国资委半只脚迈进政坛,肯定不能随心所欲。傅明染把人拉到一边,“麟麟,你别看我哥看着人模狗样的,他睚眦必报,人还无趣,你图什么呢。”袁雪麟抿唇,她个子小巧,像是个被保护起来的洋娃娃,骨子里又带着清高。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人,她只是不想要低嫁。宴会结束,所有人走完,傅觅等人回到老宅,在东院聚齐准备吃团圆晚饭。而住宅大厅,偌大的房间只有爷父子三人。傅老爷子这才垮下脸,“傅斯年,我以为你快30的人了学会克制了。”傅斯年把杯子放下,坐在沙发上,面色温温:“我很克制了。”傅寻在远处抽着烟,懒得看他,会眼疼:“为了郁娴好,你跟她不可能。”傅斯年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拿过西装站起身打算离开,面无表情道:“怎么就不可能?”傅寻沉声,“你以为你是傅泽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吗?你现在的执着只能给郁娴带来麻烦。”傅斯年轻笑:“只要你们不找她麻烦,她就没有这些危险。”“我现在在事业上走的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的,没有拖一点后腿,所以关于我婚姻的买卖你们最好收手。”“你在警告我?”傅寻声音发沉。傅斯年轻笑,“我只是通知,傅氏股权在我手上,200多个公司也在我控制下,爸应该不会为了控制我让人制裁我,对吧。”傅寻把烟灰缸往他那一扔,傅斯年头微微一撇,烟灰缸在背后的木质龙旋柱子上四分五裂。“你这是为了一个女人非得跟我对着干啊,她现在不是一个普通人,动作再激进一点你能摆平?邝家都打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了,你他妈这是把把柄给我往上送啊。”“除非你让郁娴放弃美国一切跟你回来打拼,你做不到!嫁到傅家该是什么样的你该一清二楚,郁娴是搞团结的人吗?”“她家世也是麻烦,个人作风工作风格你也控制不了,你凭什么以为我愿意让傅家和附属家族跟着你冒险。”傅斯年声音清明,慢慢说道:“这些都不是麻烦。”唯有一个麻烦,那就是郁娴不想嫁给他。傅寻眼睛瞪大,火冒三丈,他回头到处找东西想要砸死他。他在这说了那么多话就回他七个字,还是这么死葫芦闷嘴瓢子不搭话。傅老爷子一直听着,“够了!闹闹腾腾的,今天是我生日,我他娘的还有几个生日能过的,你俩消停点。”他把拐杖一敲发出沉闷的声音,眼神精明地看着傅斯年:“我还没老糊涂,你先让郁娴愿意嫁给你再说吧。”“你别想着对我们先斩后奏对那丫头强娶。”傅斯年挑眉,眼里流光溢彩,的确没有糊涂。有钱了,就得快意人生啊傅斯年离开后傅老爷子看傅寻一眼,“大惊小怪,吃了炮仗。”傅老爷子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无数,到今天来说什么都能沉稳应对。80多岁高龄主打的就是心态好,最苦的那段岁月都经历了,这些屁事儿还不够他塞牙缝的。他喝了口热水,“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现在就打击他热情可不得逆反吗?”“能有多大事,看看你,跟老头子死了似的。”傅寻气笑了,掐着腰站在窗口处迎着晚风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