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点头,“好,是我唐突了。”郁娴扬声叫人送客,坐在沙发上喝着水休息,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歪倒在沙发上,电脑上开始播放最新国际经济新闻,她睁着眼睛看着。不到一个小时,门外传来摆在木板上的脚步声。郁娴不知道还有别人,以为是商缙或者保姆,她躺着没动,直到有人叫她。“阿娴,坐好。”郁娴没动,不过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人。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向那位中年男人,景恩平,华国投资集团董事长。果然,澄明府真能担得起一个“府”字,什么人都能见到,平常前簇后拥的很难见到的大人物在这里跟个长辈似的说笑着。商缙转头看过来,招了招手,“给你介绍个人。”“你应该认识,叫景叔就好。”随后男人又说:“这是郁娴。”景恩平身材不胖不瘦,个子不矮,头发灰白,气质沉着,双眼皮,皱纹只堆积在眼角,所以有了和蔼的假象。“你好,景叔叔。”景恩平点头,“我是来这里跟人谈话,顺便来这里坐坐,没想到在这碰见你了。”——————茶室里郁娴给人斟茶景恩平看着她的样子,沉静不浮躁,可是还是太年轻了啊。虚岁的话也才28岁。郁娴不是没见过这些大领导,平安胡同里的,部队大院的,那些退休的老人们,随便拿出一个谁不大,可是她是下一步是不是该叫你霍太了郁娴按了拒接,抬起头。因为她是华国人,并没有移民,还因为她被认为是“京城”人,且在创投和做空方面有着显著成绩,她不是唯一,但是是最合适的。郁娴转着茶杯,华投是主权财富基金,投资海外机构,增加外汇储备,本身就是保守投资的,基本都是跟国外大型pe合作投资,他们处于不同的行业。景恩平想了想说道:“我看过你的金融并购。”“我知道刚刚是润和的人过来,不用搭理他们,没啥用,一个项目还找你,那是多废物。”郁娴:“……”“这首都金子遍地都是,那也得看成绩啊,现如今你是其中成绩最好的。”说是人才也全是人才,那些公子小姐们去海外留学归来进入公司,履历完美,就是太完美了,缺少血性和拼劲,在这方面,郁娴太合适了,除了有些过火,其余的无论是炒股还是做空,以及收购,快准狠,行事风格简直跟她的名字是两个极端。郁娴:“我那都是运气。”景恩平没说话,运气?谁家单凭运气好到三四年做到百亿身价?郁娴喝了一口茶,“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来找我吗?”景恩平:“你和商缙怎么一个两个都问这个,我不能来吗?”郁娴呵呵两声,大叔,咱们不是一类人啊,你来找我,比华安来她公司宴会还匪夷所思。郁娴笑着说道:“能,您天天来都行,我好茶好水等着您,外面想听您几句话都得排队呢,我这可是赚了呢。”景恩平也笑,“谁说你不会说话的,夸得我快飘了。”景恩平放下茶杯,沉吟片刻说道:“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派,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最能接受的方案。”郁娴:“对于谁?”景恩平轻笑,没说具体是谁。“这些个业务啊,离了谁都能运营,可是公司里能胜任的高管多多少少是从外面调任的,或者是家里有关系的,其中利益牵扯太复杂了。”“但是郁娴,你不一样,你真是我见到的一股清流啊。”有能力没背景的,没她硬气可以抵挡那些权贵,有背景的有能力的,他还不敢用,生怕因为不公引起更大的内斗。至少这种不明朗的时候,不能随便用。半个小时后。郁娴依旧什么话都没说。景恩平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白色羊绒衫,头发乖顺地披在脑后,样子也是真好看,比那些明星都要精致,如今却出现在他的谈判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