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没空。”霍妩一噎,“可是戒指在您那。”郁娴想起那个黑戒指,丑死了。“你想要可以给你送过去,还有,你们连最基本的应急都做不到吗?他也就不在两周,你看看你们,抓住那死规矩不放。”霍妩:“霍家的权力更大,我想郁娴小姐不会分不清西瓜和芝麻的大小。”“如果掌管霍家的权力是面对你这种老板离开一会儿就恐慌的人,对我来说毫无诱惑力,就像烂掉的西瓜一样,还不如可以榨出油脂的芝麻来的香。”一段话,霍妩怒声,“郁娴,你放尊重点……你根本不懂,老大是我们的信……”嘟嘟嘟郁娴丝毫“不尊重”地挂断了,什么年代了,跟她搞信仰崇拜哪一套。郁娴真的奇怪,霍殃那德行,有什么值得崇拜的,一张嘴就是精神攻击,居然还有人把这个当“圣经”?霍妩看着挂断的电话,瞪大眼睛。郁娴坐上车,喝着水,对着司机说道:“回去吧。”还没等离开,前面停了一辆车。傅斯年下车,敲了敲窗户。你手是没动,但你心思龌龊的很呐!郁娴头靠在椅背上,降下车窗,傅斯年穿着西装的脸出现在眼前。三周不见,男人还是那个样,剪裁工整的黑色西装,冷漠淡然的面色看不出多余的表情。“要不你开门让我上去,要不下来。”郁娴抬起手,“无可奉告。”傅斯年似笑非笑道:“最近国际上新冒出来的绿意基金跟你什么关系?”郁娴眼睛一瞪,“关你屁事。”傅斯年摸摸她的头,“取名也没取个新意一点的,全是颜色。”紫荆,深蓝,现在又来了个绿意。他坐上车,升上隔板。直接说道:“你答应景恩平了。”郁娴没说话,“现在,你已经是第四个找我的了。”郁娴伸出个四。傅斯年点头,“我猜到了,不过未来还会有很多,地产商,证券商,银行代表。”“不良资产的整合问题可能会拖你个几年,你确定自己能搞定?”说完,傅斯年叹口气,想起来前几天父亲找他的事。——————那时候他出差连春节都没回家,一回去就被父亲叫到书房。傅寻手里夹着一支烟,书房也是全是烟味,傅斯年去开窗透风,父亲沉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景恩平找郁娴了。”傅寻现在再也不敢小瞧郁娴了,现如今的处境是多方结果的,谁也没想到郁娴会是制衡他和邝家乃至多个政邝家现在估计也愁,碍于霍家不知道该怎么对郁娴,是对付还是拉拢?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景恩平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才把这个小姑娘推出来了。傅寻还是有些不敢苟同,郁娴太年轻了,怎么可能震地住那些老鬼。傅斯年抿唇,“郁娴的财务分析在资源整合方面很强,在国内,比她有经验的没她脑子年轻,比她聪明的没她对数字敏感,没人会忽悠得了她。”融通集团做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人顶一个团队。景恩平老狐狸一个,要的就是郁娴的实事求是,哪边也别想贿赂她,哪边也别想拿着人情堵她,把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好好清理一番。只不过他就没想过没好处的事郁娴能干?郁娴可不没有什么高高在上掌握权力指点江山的野心,那人只想要钱。傅斯年想到这,问道:“郁娴答应了?”傅寻摇头,“我这不来找你问问吗?”一旦监察起银行的不良资产,势必会触动太多人的蛋糕,很多人会因此获罪也说不定,肯定会动到很多人的利益的。也可能包括傅寻的人,因为傅寻也不敢保证手底下的人真的是表里如一,就怕傅家到时候被某些人连累。他抹了下脸,“现在到了换届的时候了,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傅斯年点起一支烟,声音冷凝:“谁跟景恩平说的?我跟阿娴在外从来没有亲密接触,有人监视我?”傅寻:“放你娘的狗屁,你在外面那眼睛都快黏到人家小姑娘身上去了,你还说没有亲密接触。”“你手是没动,但你心思龌龊的很呐!”傅斯年:“……”“您还是我爹吗?”“我倒真希望我不是!”傅斯年把烟掐灭,起身,“我知道了。”傅寻:“你知道该怎么做。”傅斯年面带嘲讽:“那时候让我离远点的是你们,现在让我上赶着的也是你们。”傅寻没什么不悦,他咳嗽几声:“我是为了你,才没有动郁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