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侧脸,想要从他怀里离开,下一秒腰又被把住拖回去。傅斯年抱着她,闻着身上熟悉的味道,那空洞的心又一次被慢慢填满,就像灵魂的碎片找回,残留着灵魂被撕碎的痛的同时又一次满足着。“你就当我疯了,阿娴,我有病你不是不知道。”他低声说道:“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对不对,明明是这样的。”他一字一句,“你惯会骗我,明明说好我救你,你就跟我在一起的。”郁娴:“不对,你不要当我记性不好就开始随意扯谎,当初你提两个条件,为公平起见,我答应了郁娴,你真是皮痒了郁娴抿唇,“我不说话了,你们继续。”说完连挣扎都不挣扎了,任由商缙握住胳膊,头转到一边去看风景。说到底,郁娴是根结所在。郁娴的嘴红到碍眼,商缙深吸一口气,他攥紧人的胳膊,“回去。”傅斯年抓住郁娴的手腕,“她说了她要回御景。”商缙眼睛微眯,“傅斯年,她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我也可以替她挡住麻烦,尤其是傅家连累她的。”傅斯年看了几眼低头看手机两耳不闻窗外手的郁娴,上次他们合作,他答应郁娴给她处理她包装垃圾债权留下的烂摊子,被证监会和银保监注意到了,随后顺藤摸瓜摸到了郁娴这里。傅斯年轻笑,“如果在事业上,阿娴被央局盯上我承认有我的责任,但是如果她跟你待久了,你是想让别人戳她脊梁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