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把卡给经理,霍殃面无表情,看着她把卡交出去结账,表情更加冷。临走时对着经理说道:“该整顿了,对吧。”郁娴转头看着霍殃,他没病吧,怎么不把自家娱乐场所也整顿呢。郁娴:“霍铖珩,没必要,我想要的话请明星到我家给我跳舞你也阻挡不了。”霍殃深吸一口气,肩膀上的伤口好像崩开了,哪都疼。“成,你想要,那就让那些再出来陪你啊。”他转头看向经理,“叫来,把那些人都叫来跳一段儿,看看我们郁总喜欢哪个,带回去宠幸。”郁娴轻笑一声,“我很喜欢那个纹身的男生。”“郁娴!”霍殃一声大吼打断她。郁娴被打断抬起头看他,“你看,我听你建议你又生气。”薄弄弦抬手抚着额头,“郁娴小姐,他受伤了,你再气他到时候给你表演个血溅当场。”郁娴接过卡,就往外走去,“败兴的是你们,现在反过来说我?”钟神爱点头,“有道理诶,eldric,阿娴说的有道理呢,你们来做什么?”薄弄弦拿过保镖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说道:“不是故意打扰你们姐妹聚餐的,主要是铖珩想见郁娴,我怕出事就跟过来了。”钟神爱笑了笑,“没有打扰,她们也是表面玩玩罢了。”薄弄弦点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贴身保镖,那一眼凉薄又狠辣。却被钟神爱阻挡:“这里是华国,不是国,你被很多人盯着呢,最好做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没对那个男人怎么样,也记着自己已婚身份呢。”薄弄弦即使被人揭了短,依旧笑吟吟,“我记着呢,在这里我可没做过火的事。”钟神爱笑眯眯,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挽着他的胳膊,“走啦,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嘛。”薄弄弦听着独属于妻子的软语,笑得宠溺,“去救人了。”郁娴坐在车里,霍殃坐在后座,车窗半降,带着江边的风。车里静了个十分钟,霍殃:“你没什么想说的?”郁娴转头看向他,笑着问:“比如?”沪市灯光在郁娴的脸上,灯光红绿都有,可是她还是那么好看,恣意又带着明媚,长到他心坎里的姑娘,曾经他想她成为只依附她的金丝雀,成为他掌中的人,所以他给她钱,给她各种房子给她珠宝钻石,在告诉她不用辛苦工作也可以富贵半生,他会护着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刚刚他看到她拿出卡去结账的时候,才明白这才是她要的自由。“你想要的自由是包养男人的自由?”郁娴:“……”郁娴坐回去,“我什么时候说过包养了。”霍殃把人带回家,把人摁在门边,“没关系,你也可以包养我。”他一边吻着郁娴,一边解着扣子,露出腹肌和一圈白纱布。带着郁娴的手从喉结到结实的胸膛,郁娴瞪大眼睛,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直到手碰上皮带,皮带的冰凉让郁娴猛地清醒。郁娴闭上眼睛,开始念清心经,是上次傅斯年放给她的。霍殃咬牙,“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霍铖珩,养伤期间你得老实点,你死这里怎么办。”霍殃嗤笑一声,这点小伤算什么。郁娴看着天花板,嗓子沙哑道:“包养的通神郁娴第二天醒的时候,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昏暗。房间没人,只有她自己。她揉了揉头,起身出门。保姆见到她出来,“您起了?”保姆似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又不得不说,以至于脸上带着为难开口“刚才有个自称是您包养的……先生给您带的金钱鳖鱼胶和大盏官燕,我不知道该不该收。”郁娴顿了顿,“收了就行,他姓霍。”保姆点头,心想还是有钱人会玩。门打开,洗漱完的霍殃走进,看了眼喝咖啡的郁娴,勾唇:“呦,金主,不该等着我伺候您起床吗?”男人拿着一叠子看不出东西的放到桌子上,仔细一看,是请柬,各种各样的。“今早你助理送来的,这是沪市有些活动送来的,由名媛舞会的,高珠晚宴的,还有商业沙龙,科技投资论坛。”霍殃一张一张翻看着,“居然还有明星活动晚宴?”他啧一声,“除了科技投资论坛有价值,其余的全部拒绝掉为好。”郁娴没抬头,看着平板的新闻,慢慢说道:“都不去,而且速度委实有些快,我才来沪市不到两周。”霍殃喝着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