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查出有问题,却还是不见通报。外面很多人被这风平浪静搞的心态七上八下。甚至有人开始传郁娴是花拳绣腿,什么都不会,在到处找不入流的方法呢。而郁娴根本听不到,她每天面对密密麻麻的财报汇总已经够累了,还有开不完的会议,实在没心情去搭理那些只剩嘴巴的人了。这些话也传到景恩平和银保监下属十几个部门领导的耳中,当初可是他们投票同意郁娴去的,再怀疑也不能这时候站出来打自己的脸。景恩平倒是知道郁娴没有不干活,人家是真的在加班,甚至推掉了好多宴会和派对呢。但是他不了解郁娴的工作习惯啊,对此傅斯年只说让他放心,保吓到你的。毕竟郁娴始终带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本事的。郁娴坐在办公室,跟另外两个组长说道:“去年,前年,连续三年,这家资产管理机构的报税科目,外汇都有问题。”明明银保监出具了关于银行不良资产转让的规范条例了,却依旧我行我素的悄悄开展其他业务——海外融资。看似是在处理不良债权,实则是把抵押物二次包装进行融资,套利。郁娴停下手里的动作,显然,如此大规模的金融数字背后是更大的集团。郁娴看着另外坐着的两人,都是金融行业的专业人才,自然明白了她说的意思。他们是在官场待久了的,知道这事马虎不得,“我会向上面汇报。”“不止如此,有些银行通过信托计划回购实现不良资产虚假转让以此虚假核销不良,还有通过空存还款后再贷款平库方式掩盖不良贷款的。”郁娴勾唇笑了笑,“好多啊,讲不完诶,怪不得说人工智能永远取代不了会计,因为ai可想不出这么多进局子的手段。”郁娴加了两周的班,她坐在办公室里,带着眼镜,跟景恩平视频通话,对面不止一个人,还有很多人。郁娴独自面对他们,依旧是从容淡定。“最近的工作已经汇报完毕,至于查出来的问题会按照相关程序提交,提前给您打一下预防针,这只是冰山一角。”景恩平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案子都只是冰山一角,这郁娴查出来多少?“我的任务不是监察,是整合资产,所以在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已经全部移交相关负责部门。”景恩平看着面前传上来的文件,罕见的沉默了,24g,这得是多少?郁娴这是攒起来一起了,不是没本事,而是太有本事了。于是在不过,我们可以换种合作方式傅斯年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了,她不可能不拿好处的。傅斯年坐姿优雅矜贵,平时淡漠冷静的面庞此时带着笑意。“她那么拼命加班,肯定有所图,您以为是对中央的向往?”景恩平坐在病房的小沙发上,脸上看不出情绪。“她拿资金要去做什么?她需要贷款不会找我吗?国内那么多银行呢,哪个不能贷?”傅斯年顿了顿,“您知道她拿钱去做什么的,对吗?”不然也不会进医院。景恩平想了想郁娴单独跟他说的话,揉了揉头,“我想见她。”傅斯年看了眼手机,“她出国了。”景恩平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不是让人扣下她了吗?”“您当初算计她有铖珩护着可以任意行事,就该想到今天。”霍殃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景恩平坐直身子,身上的病服穿得整齐,头发也一丝不苟,是随时见客人的状态。傅斯年起身,“郁娴不会拿钱跑路,她最讨厌东躲西藏小心翼翼的生活,不会坑你的。”“输了,她也有能力还上,只不过事态紧急,一时之间筹集不了那么多,只能通过你这边。”景恩平轻笑,摇了摇头,找他担保无非是看中华投在华国的地位,在国际上的标志,那是代表华国的啊,郁娴把整个大陆金融拉到她的阵营里去了,管他愿不愿意,先拉上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