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随便提一句可不可以出去晒晒太阳,连医嘱都不听就说可以。护士远眺着,看着那个漂亮极了的女人,头发如同上好的绸缎散在后面,即使烫了大波浪,也是整齐又泛着光泽,又多又亮。身材纤细,一身柔软的白色套装穿在身上,明明没有好的配饰,那气质就是贵气,她在这个部队里的专门为军人看病的军区医院分院见到最多的还是军人,像这种人,精致美丽又带着一种气场的人很少见。即使商团那么强的气场也没压制住她,相得益彰。“这就是郁娴吗?”“你认识?”“前几年网上传过她的绯闻,不过这些年几乎不见踪影。”郁娴推着人在医院院子里的小公园散着步,郁娴:“这可能是你最长的假期了,你要休养多久?”“上面批了一个月。”商缙被推着,“我应该不会出任务了,有事跟我打电话。”“嗯。”顿了很久,只有树叶被风吹的声音和轮椅在地面上的声音。“没有事,也可以给我打。”郁娴,“好。”郁娴陪了商缙一周,顺便休假了一周。这几天居然没人来打扰,任何人都没有。两人坐在一个室内,会偶尔聊聊天,再就是各做各的。饭后会下楼遛弯,郁娴跟在医院养病的老干部下象棋,她对象棋不熟悉,刚开始棋篓子下不过人家,只能求助商缙。于是就变成了年轻人对老年人。一周过去,郁娴倒没有什么舍不得,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但是商缙是明显心情不好。郁娴低头瞅着他,“你心情不好?”商缙抬头看她,“明知故问。”郁娴叹气,拍拍他的头:“我要出去赚钱,你乖乖养病。”商缙眯眸,“你皮痒了。”郁娴收回手,低声嘟囔:“没有,我就拍拍嘛,小气鬼”说完吧唧亲了下他的额头,转身就离开,挥挥手可潇洒了。商缙在人看不见踪影后,对着警卫员说道:“以后谁来见我不用直接拒绝了。”“是。”老子从小在傅斯年这个虚伪的人手里吃了太多亏郁娴上车后,助理就回道:“邝先生那边问明天可以吗?”郁娴:“可以。”邝思九那边收到回复说道:“对方还说什么了?”秘书想了想说道:“没有了,说是海宴河三楼包厢,晚上七点。”“知道了。”挂断电话,邝思九进门就看到沉雾,应该也是刚下班回来,坐在岛台边吃保姆刚出炉的蛋糕,身上还没换衣服。沉雾听到动静抬头,“回来了?”邝思九嗯一声,走过去浅浅吻了她一下。邝思九:“明天跟郁娴吃饭,要不要去?”沉雾摇头,“明天加班啊。”邝思九点头,“成吧。”他上楼换衣服,又给霍殃打电话。霍殃:“放。”邝思九咬牙,“放你奶奶个腿。”霍殃冷声,“我奶奶的腿早就成一捧灰了,要我爷爷的腿吧,我把老头子整个人打包给你送过去。”邝思九早就习惯这嘴了,转而戳他敏感点:“郁娴在这里,你怎么不来沪市?”霍殃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打电话来是看老子笑话的,她和傅斯年黏在一起我去捣乱?你也得允许我把炮拉过去。”邝思九皱眉,“炮什么炮,你的炮就给我在国外好好待着,要是走国内码头,你就成商缙肩上的一颗星了。”霍殃啧一声:“烦死了。”霍殃挂断电话。男人穿着黑色衬衫皮马甲,190的身高给人压制,全身的凶气也不会收敛,他眉头紧皱,看着霍妩:“你也烦死了,5号当烦了就把位置让出去,别扯什么女主人到场的话,郁娴就是女主人,她不来她也是。”说完就打算插兜离开。霍陆看了看五姐,他咬着牙说道:“底下已经有人不满了,郁小姐明明拿着戒指,却不出席,难以服众。”霍殃转身,“谁?”“谁不服?她拿着戒指谁不服?”霍陆脸色白下,抿唇,低头。整个室内没人敢说话,古色古香的房间,金丝楠木的桌椅,古朴纹饰雕刻立体,桌椅全是清一色阴沉料,低调尊贵,又充满压抑的威严。霍殃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去,声音带着冷:“我怎么不知道我选媳妇需要服众?”“怎么,我养了一群爹啊。”“来,跟我说说,谁不服。”霍妩低着头,七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皱眉看去。“老大,霍尔来电话了,让您有时间的话,去东南亚尼尔基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