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男人用外语让他留下。傅斯年拉着她到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或者他可能不知道你的点呢,要不我给他示范一下?”郁娴天灵盖都要被掀起来了,他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还平常说她什么都说,自己在他面前简直幼儿园水平啊。但是那少年还真打算留下,也许这对夫妇有特殊癖好,在这个名利场并不罕见。郁娴听不下去了,这疯子真有有可能做出来,她让人离开,然后拉着傅斯年进去,“别在外面丢人,我那么累怎么可能再找人,你把我当什么了?”傅斯年不动,“你答应我,以后也不找霍殃和商缙。”郁娴点头,“好好好,不找不找,只找你成了吧。”癫子。郁娴刚关门,脖子上一处冰凉,她被转过身,男人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解着她西装的纽扣,“我叫你金主?”郁娴看他一眼,想说你有点老。但是她怕把人惹疯了自己下不了床,于是主动吻了吻他,“你怎么来了?不忙了?”傅斯年眉眼的冷漠缓和,“两天后峰会,我提前来的,但还是晚了,落地的时候你已经结束了。”郁娴笑了一下:“我跟你说,今天吃饭的时候,罗斯脸都要绿了。”傅斯年摸了摸她的脸,“很开心?”“他脸越绿说明futuris做的还不错。”傅斯年笑着点头,”嗯,我们阿娴好厉害。”“不过乔女士那边你最好让她放弃给你搜罗男人的想法,不然她在影视圈就没那么顺利了。”“……”郁娴点头。傅斯年并不觉得她会听,但是该提点的他每次都要提点。郁娴这人,本来就不受普世道德约束,他除了自己生气剩下唯一的法子就是束缚她了,可是他一强势,剩下的两个还等着呢,能踢一个是一个,傅斯年看着郁娴。郁娴看他,“傅斯年,你是不是心里骂我呢。”傅斯年微微一笑,“怎么会,夸你聪明呢。”他亲昵蹭了蹭郁娴的脖窝,声音柔和,轻音:“宝宝。”郁娴打了个激灵,“你手凉。”傅斯年:“我刚刚擦手了。”“谁问你这个了!”——————————————郁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她看着港城助理安夏的消息,爬起来去回邮件。回完邮件走出门,傅斯年坐在沙发上办公。听到动静回头看去,郁娴揉了揉头。“我明早的飞机就走了。”傅斯年点头,“回港城?”郁娴嗯一声,“还要回去开会,然后放两天假,再回沪市。”她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傅斯年腿上,看着他的下巴,男人的棱角分明,凛冽的丹凤眼藏在眼镜下,可以看到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你瘦了。”傅斯年摸摸她的头,眼睛不离电脑,“是,被你气的。”郁娴笑道:“那我本事挺大。”傅斯年看着笔记本,“春节在哪过?”郁娴:“不知道呢。”傅斯年:“郁锵呢?”郁娴皱眉,“他要去比赛,不放假。”傅斯年点了点她的额头,“我们去旅游?”郁娴笑着看他,“你有假吗?到春节傅家那些事会让你越来越忙。”傅斯年摘下眼镜,低头看她,“没有,你可怜可怜我,让我跟着你休个春节假?”郁娴看着他,“再说吧,看我心情咯。”两人用了午餐,一起出门。傅斯年黑色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跟郁娴的穿搭很搭,郁娴是白色衬衫和黑色丝绸及踝长裙,外面是一披肩。两人戴着着墨镜,一起走出富丽堂皇的酒店。郁娴停在半路,“你觉没觉得很诡异?”傅斯年:“鸿门宴而已,或者说需要我陪你吗?”“不需要,我自己可以,不过,给你打好预防针,我是以futuris和我的利益作为首要考虑的,其余排后面。”傅斯年嗯一声,“知道。”进步了,还知道给他打预防针了。先送郁娴到了目的地,他看着郁娴走进去,女人的身姿窈窕,好似带着无穷的力量,独当一面,跟人争权夺利。一句“我自己可以”还回荡在他耳边,傅斯年仰头捂住眼睛,怎么办啊,越来越喜欢了。电话响起,傅斯年低头接起。“妈,怎么了?”傅夫人的声音响起,“在国外?”“嗯。”“和郁娴吗?”傅斯年没说话,傅夫人没等到回复,于是又继续说道:“春节的时候,可以带郁娴回家吃顿年夜饭,人多热闹点。”傅斯年轻笑一声,带着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