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你们帮衬的他自己都能解决掉。”秦望野说完,下意识扫了眼邵符光。邵符光究极敏锐:“你瞧不起我?”“算了,这个不是重点。”邵符光说着,神色有点纠结跟狰狞,“你才回国几天啊?你就喜欢上了宋缺?你俩互相了解过吗?”邵符光发自肺腑觉得,秦望野喜欢个什么人,真的挺梦幻的,这人打小就追求者一堆,同辈不论男女,都给他塞过情书,秦望野愣是片叶不沾身,整天不是看书就是运动,瞧着挺阳光热血,实则不食人间烟火得很。“不需要过多了解。”秦望野信口:“我一见钟情。”邵符光闻言又有些理解了,宋缺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但你是那种颜狗吗?”秦望野郑重点头:“我是。”邵符光:“……”顾玉朔:“……”“伯父伯母知道吗?”“八字没一撇跟他们说什么?”秦望野往后一靠,显出两分惆怅:“我还没跟宋缺挑明呢,我觉得他对我过分小心了,就像你们说的,这才几天啊?感情不得慢慢培养吗?”顾玉朔也有些听不下去了:“你不是最擅长强取豪夺吗?”回应他的是秦望野的一个冷眼。邵符光看懂了,卧槽,动真心了?野哥特对得起“道上”众人对他的尊重与惧怕,这人喜欢,这人得到,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能多快就多快,如今面对宋缺,还整上细水长流了。“记住了啊。”秦望野重点警告邵符光:“别跟他说什么,吓着人我跟你没完!”邵符光心想宋缺都能吃人了还会被吓着?秦望野:“咱们要亲口承认的两情相悦。”一抬头,对面俩兄弟捂着脸,分明是没眼看也没耳朵听了。中药确实很苦,但配合秦望野送的蜜饯,就能忍受。一连三天,宋缺喝得脸都有些绿。中途秦望野还时不时查岗,让宋缺拍煮好的中药给他瞅瞅。宋缺一边无奈一边又老实听话地拍照。喝完停药的第二天,宋缺就察觉到了身上细微的变化。那种好像沉浸在骨子里的湿重感,似乎散去了不少。心情跟着好起来。周六下午,李石山约着去店里坐坐,宋缺手头没事,便答应了。李石山这家店生意相当不错,他学习不怎么样,但踏实肯干,喜欢做饭,妻子张娇娇更是烧的一手的好菜,平时除了烧烤,两人也做些干锅面条之类的,晚上要请五六个服务员才能忙的开。阴雨两天后再度放晴,李石山见到一身休闲装走来的宋缺,心里惊了一跳。不一样了。李石山没问出口,优先关心宋缺:“前两天下雨,你脚怎么样?不行让我妈再整点那个偏方,你不是说有用吗?”其实没用,都是宋缺为了宽慰他们说的。“别折腾了。”宋缺温声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老中医,他的针灸很有效,先这么治着试试。”连刚从厨房出来的娇娇听到这话眼底都闪过惊诧。宋缺的脚伤麻烦,又一直不能根治,时间久了他自己似乎也放弃了,提起来语气淡淡的,似乎好不好都行,但今天就不一样,青年穿着黑裤搭配棕色风衣,里面的奶白色高领毛衫衬得他年轻了几岁,下巴一截藏在毛茸茸里,看着就很乖。娇娇问道:“小缺饿不饿,想吃什么?”宋缺中午吃的不多,略一犹豫:“鸡汤面。”“行!”坐下后,宋缺打量四周,说起了店面问题,李石山也有这个打算,腌制烧烤的底料是他跟娇娇不断改良过的,食客们如今赞不绝口,已经算得上“秘方”了,客源稳定,就近搬个地方也没什么影响。对此宋缺十分支持:“你等我消息。”“哎呀,我自己去问这片的负责人……”宋缺摇头:“地段抢手,他们不会跟你说实话,这点事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李石山红光满面:“成,听你的!”天都没黑,周围人不多,宋缺安静吃完鸡汤面,就听李石山聊以前的事情,聊学生时代,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全是糟糕的回忆,谈到高兴的地方,宋缺也会笑一笑。一辆豪车从眼前开过,李石山倒完洗菜的水,起身只能看到一截车屁股,流畅,漂亮,没有男人不爱这个,他叼着根烟,盘算着开个大店,等稳定了,如果有机会,就买个好些的车,但是在此之前,还是要把房贷还清楚。宋缺提出过他来还,李石山打死不同意,并且说明如果宋缺偷偷还了,那就是买断了这些年的情分,以后就都不用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