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阳台门,就看到小学弟蹲在树荫下,昂着头观望路过的人。鬼使神差的,她按下快门,发给了宋听愉。oga穿着白色t恤,身材比例极好,蹲下后显得有些渺小。宋听愉:“下次记得给钱。”唐萱:“?”她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和对方提过钱。她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唐萱笑道:“知道了,我来安排。”宋听愉眉心狂跳,她不信任道:“你又想干什么?”好消息峰澜山庄静悄悄的。佣人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手下的动作很轻。宋听愉吃了几口备好的饭菜就放下筷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在二楼,一整个二楼都是她的区域。宋听愉的房间装修很活泼,入门的两侧放着两个柜子,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瓶。这些花瓶是宋言乐在拍卖场上拍下的,价值连城,她说喜欢,宋言乐就放她房间里做装饰品了。定期拍打打保养的床垫保持着最舒适的状态,鹅黄色的床品丝滑轻柔,带着淡淡的铃兰花味,这是她信息素的味道。alpha的所有物沾染上自己的信息素能给她们莫大的安全感。从浴室出来后,宋听愉躺在床上和元叙欢打了一会游戏,困意来袭后立马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与此同时,校外大广场上有杂技表演。入口处,厚重的玩偶服笨拙地将传单递给来往的每一个人,是广场对面新开的甜品店在做宣传。陈砚大汗淋漓,玩偶服不够大,他不得不微微曲下腿,这让他很累,站得太久,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累归累,他的嘴角依旧噙着笑,心情很美妙。唐萱学姐说以后接送宋听愉的活就交给他了!他很乐意干这个活,和宋听愉接触会让他感到开心,更何况唐萱学姐还给了他工资。唐萱学姐说要是他拒绝工资的话,就把这个工作机会给别人。黄色小熊玩偶服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从小熊嘴巴的缝隙去观察外面。传单到了路人手上,很快又进了垃圾桶。杂技表演周围围满了人,嘻嘻哈哈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陈砚派完剩下的十几张传单,摘了头套坐在路边的花圃外围休息。人群挡得密密麻麻的,他什么也看不到。“诶,那不是你室友吗?”陈砚听到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去,他的卷毛室友正和一个娇小的oga手挽手走在他身后,两人是想去看杂技的。卷毛听到同伴的话,只是皱着眉头看了陈砚一眼,拉着同伴错开陈砚,仿佛多看一眼都让他感到厌恶。陈砚打招呼的手自然也被忽略了。他的手已经举到胸前了,就算没人看,他还是晃了晃。卷毛和另一个室友黎浩,两人并没有掩饰自己对陈砚的不喜。第一次发生明显的冲突是陈砚通过食堂烤鱼店的试用的那天。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打开宿舍的门,空调冷气瞬间将他包围。卷毛捂着鼻子皱着眉,嘴巴一张一合问道:“你去哪了?臭死了!”陈砚听到这话,站在宿舍门口就低头闻了闻自己,oga天生汗腺不发达,就算流汗也不会有很大味道,他身上是食堂的油烟味。“我去食堂打工了。”陈砚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并没有隐瞒自己打工的事实。卷毛这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夏霁从书桌后探出头来,问道:“累不累呀?”他是宿唯一一个对陈砚表达出善意的,陈砚扬起笑容刚想回答他,就被卷毛打断了:“臭死了,你不许用我们的洗衣机!”溪京大学每个宿舍都配备了洗衣机。夏天身上的衣服少,四个人的外衣放在一起洗省水省电,这是他们住进来那天就说好的。现在卷毛以陈砚身上臭为由,剥夺了陈砚用洗衣机的权利。陈砚只是脾气好,但也不是完全任人欺负的,他当即就反对。两人吵了起来,夏霁在一旁拉架,黎浩只是在阳台看了一眼,回过头接着护肤。这场争吵最后以陈砚单独用洗衣机洗自己的衣服结束。大概是有夏霁从中劝说,加上成年人一般不会把关系搞得太僵。第二天起床洗漱时,卷毛朝陈砚笑了笑,陈砚就以为这事翻篇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露出自己招牌的笑容。那天之后,几人也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卷毛爱开麦打游戏,夏霁想保持精神,去黑眼圈,要早睡。两人昨天还在宿舍大吵一架。陈砚想过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会遇到这样一群室友,他曾经无比期待的大学生活就这样过去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