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关了客厅的灯,拿了手机准备回房间。路过书房看到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灯,门也没关好,轻轻敲了敲,才推门进去。书房里的灯没关,不知道陈砚在干嘛,宋听愉站在门边轻声喊道:“陈砚?”没有人应,宋听愉抬脚绕过玻璃窗,入目就是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宋听愉:……沙发床很矮,但很宽,陈砚身上裹着一条毛毯,一条腿还在地上,裤腿卷了起来,露出一小节脚腕,头歪歪斜斜地靠在枕头边。姿势怪异。宋听愉轻手轻脚上前,用手背摸他的额头,估量了一□□温。确定没有发烧,她扯过被子的余量盖在他的脚上,又将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起身准备离开。宋听愉刚关了灯。陈砚猛地惊醒,喊道:“学姐!”宋听愉在自己的家里被他吓了一跳。她啪的一下就把灯打开了。“那么大声干什么?不许在我家里大喊大叫。”她不喜欢。陈砚嘴一瘪,赤脚走到宋听愉面前。“学姐,可不可以不关灯,我害怕。”宋听愉怔了一瞬,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她点了点头:“行。”陈砚心脏还在砰砰跳,站在宋听愉身边没有动弹。“没事就回去睡吧,我不关灯。”宋听愉提醒道。陈砚讷讷点头,乖乖盖上小毯子,看着宋听愉即将关上门,连忙道:“学姐晚安!”“晚安。”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宋听愉的视线。陈砚翻了个身,睡意也没了。他拿起手机,给白越临发消息。【我今天当面和学姐说晚安了!】【小狗转圈圈jpg】白越临几乎是秒回:【怎么,你住进她家里了?】陈砚:【!!你怎么知道?】临近十二点,蹲在宿舍看剧的白越临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要往外面走。室友担心问他怎么了。白越临摆了摆手:“给傻子打电话。”他是不是你的oga……视频声音传来,陈砚手忙脚乱接通了。书房里灯火通明,陈砚红着的耳朵也无所遁形。见他一个人躺着,白越临冷声道:“翻转一下镜头。”陈砚不明白他在干什么,还是听话的转了一下镜头,照着雪白的墙壁。确认屋子里没有藏着人,白越临点了点头。“怎么了?”他把镜头翻转回去,一只灵动的大眼睛占据了整个屏幕。手机对面的人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蹲在昏暗的角落里,身体几乎与背景融在一起,只有手指上夹着的烟明明灭灭的。白越临忍了又忍,咬牙道:“陈砚,你是不是缺心眼?”“我又怎么了?”陈砚眨了眨眼。白越临轻轻啧了一声:“说说,怎么一个假期没说话,扭头就住进人家家里去了?你和她很熟了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吗?oga就一定不会骗人吗?”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下来,陈砚本来就晕的脑袋更难受了。“学姐很好!”他不能接受任何人说宋听愉的坏话。白越临悄咪咪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恋爱脑”。陈砚大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重点把房东和他的两个侄子拉出来鞭尸。“真是坏死了!”陈砚越想越气。白越临一根烟已经抽完了,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基于陈砚只说他学姐的好话,不说坏话,他不敢断定宋听愉是好人,但这次还得感谢她。陈砚:“你大晚上的抽什么烟?”他终于抓到机会问道。白越临站起来漱口:“你说呢?”他看到陈砚和那个学姐住一起了,魂都吓没了。陈砚这么好骗,被一个oga卖了说不定还在帮人家数钱。陈砚还没说,房门就被敲响了。“安静一点,陈砚。”宋听愉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透露着一丝疲倦。陈砚看向手机里的白越临,愧疚道:“不好意思学姐!我马上就睡!”他挥了挥手,挂了白越临的视频。宋听愉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悔自己的冲动,起身出来喝水,就听到陈砚不知道在和谁说话。还关心上人家抽烟了,语气那么亲昵,宋听愉觉得很吵,顿时更后悔了。书房没了动静,宋听愉喝完水回了自己的房间。……隔天,陈砚起床的时候,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学姐?”陈砚喊道。屋子里没有人应他。他拿起手机才发现没电了,急忙插上去充电器,等开机。:墙上时钟的指针停留在十点上,陈砚懊恼自己没有注意时间。他还想给宋听愉做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