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要自己带拍啊?“我没带。”他有些窘迫。何渺嘿嘿笑了两声:“还好我早有准备。”大概是听说今天吴老师会来,网球社的场地里只有陈砚和何渺两人。“奇怪。”何渺喃喃道。上次他随便选的一个时间,这几都有好几个同学。“可能是现在太早了。”陈砚安慰道。何渺问他现在学得怎么样了,顺便分享了一下自己假期前学到的。两个人磕磕巴巴打了半天。“奇怪。”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站在场外,摸了摸头有些疑惑。他走了进去,陈砚和何渺才注意到他。“今天就你们两个人啊?”他问道。何渺不认识他,陈砚猜测这人就是宋听愉说的吴老师。看两人懵懵懂懂的,吴老师笑道:“诶,我是网球社的指导老师,你们叫我吴老师就行。你们两个是新生吧?”两人点了点头。“好好好,很勤快。”他笑呵呵道。吴老师长相和蔼,笑起来脸颊上的皱纹堆叠到一起,立马就暴露了年龄,“吴老师,你觉得我们两个打得怎么样?”陈砚眼睛亮亮的,满脸期待。吴老师顿了一下:“还不错。”“真的吗!”何渺激动道。两人拿起球拍,就想让吴老师指点一下。吴天第一次见这么热情的,宋听愉她们那一届,个个都是擦着打卡时间来的,看到他就跑。他坐在一旁,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穿白衣服那个,你叫什么名字?”看了一会儿,吴天问道。陈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t恤,抬头道:“我叫陈砚,笔墨纸砚的砚。”吴天点了点头:“陈砚,打得还可以哈,以前练过吗?””这学期打过几次。”陈砚道。半个小时之后,陈砚和何渺已经吃上了吴天点的炸鸡。“好香啊,吴老师。”何渺边吃边夸赞。“谢谢吴老师。”陈砚脸颊上的梨涡明晃晃的,在灯光下很显眼。吴老师摆摆手:“我爱人总说炸鸡是垃圾食品,不让我吃,明明就很香,对不对?”他的嘴角还挂着油。隔壁场地的同学闻到味就过来了。吴天平时就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老师,他不能多吃,但爱买。彼时的同学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和我妻子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真的,大学有机会还是要谈一场恋爱,那种纯粹的爱情,走出社会就很难遇到了……”吴天已经说了半小时了。陈砚和何渺,一个满脸憧憬,一个昏昏欲睡。“老师,你当初是怎么追到你妻子的?”陈砚撑着下巴,问道。看台上,其他人吃完炸鸡就走了,只有陈砚和何渺还坐在吴天身边听他讲话。听到陈砚好奇,吴天更来劲了。“我当初啊?”他笑了笑,回忆了起来,“我当初每天送我妻子一朵玫瑰花,第99天的时候,我买了99朵玫瑰花和她表白,她就答应了。”陈砚期待道:“这样就可以吗?”何渺半眯着眼,从困倦中抽出一点精力回答陈砚的问题:“那是因为吴老师和他的妻子本来就心意相通,不然也不会收99天的花。”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陈砚抖了抖。“嘿,那可不是。”吴天拍了拍胸脯,有些骄傲,“我第二天送她花的时候,被她拒绝了,但是我锲而不舍的真心打动了她!”陈砚觉得自己又可以了。“除了玫瑰花,还要送其他的吗?”陈砚追问道。何渺有些疑惑:“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我,”陈砚歪了歪头,有些不自然,“我就是好奇。”吴天哈哈大笑,看破不说破。“生日和节日要给点小惊喜,平时多相处,互相了解,最重要的是让她感受到你的真心。”他认真道。一直到网球场管理人员要关门了,何渺才得以解脱。陈砚和两人道别,骑电动车回宋听愉家。路过快打烊的花店,他还在门口问了一句。老板立马将人迎了进去。“玫瑰花都在这边,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陈砚挑了一朵开得最艳的。付了钱,把花放在车框里,又怕路上颠坏了。陈砚把自己的书包背在身前,下午的课本正好被他拿来固定花梗,带着水珠的鲜花露在书包外。他一路上心情都很好。出了电梯门,陈砚就听到楼下小孩在哭。大概是又被他爸爸打了。“学姐,我回来了!”陈砚推开门,兴奋道。宋听愉穿着睡衣裤,脸上还贴着面膜,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