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愉被两人一唱一和逗笑了。“家政阿姨辞职了,他在我家干活。”她简短的解释了一番。唐萱听完,笑了好一会儿:“这是你为了骗自己编出来的理由吗?太好笑了。”宋听愉缺人手,宋言乐连夜就能把人送过来,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还在读大学的oga。宋听愉:“这就是原因!”唐萱恍然大悟:“小学弟手段了得啊,当初谁说他傻来着?”元叙欢在一旁笑个不停。两人来宋听愉家里扑了个空,三人在客厅里打了一下午游戏。陈砚灰扑扑地从外面进来时,元叙欢立马抬头望去。“元叙欢,你死了!”唐萱喊道。宋听愉狠心补了一刀。元叙欢已经顾不上游戏了。陈砚回家的姿态自然,根本不像家政,元叙欢看向宋听愉的眼神带上一点谴责。客厅的沙发上,三人错落坐着,阳光照射在木地板上,精心照料的绿叶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影子。没意料到家里这么多人,陈砚站在玄关处发愣,进退两难。就算再迟钝,他也知道宋听愉不想别人知道他住在她家里。“愣着干什么?”宋听愉领取完游戏奖励,抬头见陈砚还站在门口。“小学弟,好久不见啊。”唐萱挥了挥手。陈砚朝几人打了声招呼,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他身上的衣服还带这灰,脸颊上也还有一点痕迹,手上拿着一朵红玫瑰和一朵洋桔梗。“你去哪了?”宋听愉起身接过他手上的花,好奇道。“我早上去做兼职,教客人做陶瓷。”陈砚见宋听愉收了花,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语气都透露着欣喜。宋听愉盯着他身上的灰看了两眼,猜想大概是不小心沾上的。“我先去换衣服。”陈砚也注意到了。宋听愉点了点头。他一走,唐萱立马站了起来。“宋听愉!”她叉着腰,满脸戏谑,“还说你没意思?你骗鬼呢?”元叙欢学着唐萱说话:“他只是来做家政的。”宋听愉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闭嘴吧,就是没意思。”她道。陈砚换完衣服出来,心情明显没有那么愉悦了。元叙欢拉着他聊了半天,话题大多是围绕宋听愉的,陈砚兴致缺缺。“今天怎么多了洋桔梗?”宋听愉问道。陈砚眨了眨眼,笑道:“花店的老板见我每天都去买,送的。”算是庆祝周末吧。宋听愉了然。唐萱早就定好了餐厅,看准了时间,叫上三人一起出发。那我是谁?送礼在博得对方好感上有很大作用。像宋听愉这种什么都不缺的人,陈砚只想送一个特别的。那一顿饭,陈砚吃得心不在焉的,一会想到宋听愉说对他不感兴趣,一会想到那瓶香水的价格,脑子里忙得很。之后一个星期,宋听愉发现陈砚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要不是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花瓶新鲜的花,宋听愉都不能确定他晚上回来了。周三晚上,宋听愉主动约陈砚去打网球。“抱歉学姐,我今天晚上有一份兼职。”陈砚在电话那头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