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送走洛时予以后，鹤归对他昨晚说的话很在意。
于是在开完早会之后，喊来了南星。
“boss，您找我？”
“嗯，帮我预约一下季山医生。”
“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我似乎有将近十年没有做过身体检查了。”
“原来如此，我去安排。”
“嗯，麻烦了。”
南星注意到鹤归的变化，欣慰笑道：“自从和洛上将交往以后，您说话都客气了不少呢。”
“有吗？”
“当然了，大家都很喜欢现在的您，感觉很亲和。”
鹤归捏着下巴思索，自问自答：“这样吗？这样啊…”
“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
“嗯。”
医院门诊内两个男人正在争执。
“我说了，你弱鲸，不能生，就是不能生。”
“季医生您再查查呢？我和前妻已经有过一个孩子了。”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不能生！”
“可是，我有孩子。”
“听不懂人话就滚，下一个！”
季山按下桌上的按钮，男人被保安拉出去。
后面进来一个女人，坐下询问：“季医生，我印堂黑是不是活不久了？”
季山抬眸看那人一眼，鼻子往下与额头有着明显色差。
“出门涂个防晒，别光戴口罩。鼻头泛红，说明你有胃火，别老胡吃海塞，少喝酒，下一个。”
女人刚走，诊室内传来一阵寒气。
季山打了个喷嚏，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把我空调关了？”
看到是鹤归以后，有些意外道：“真是稀客，咱们得有八九年没见过了吧。”
说完默默拿起遥控器，调高空调温度。
“当初那个骨瘦嶙峋的小鬼头如今也这么大了。”
季山扯着自己的小胡子，不由感慨时光如梭。
鹤归摘下面具，谦逊道：“嗯，托您的照顾，我才不至于营养不良。”
“嘿要谢就谢你师父吧，当初是他…算了，不提了，时间一晃，那家伙也死了将近十年了。”
“师父是很好的人，我每年都会去扫墓。”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说吧，来找我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是来体检的。”
季山忍不住调侃道：“有了男朋友以后，现自己力不从心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