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什么?”“我当然也是,只要还和你待一起,我就不会喜欢别人。”陆今遥用了一秒钟时间读明白沈绛这句话。“嗯,这就是你要和我做的交易吗?”沈绛忽然想起那天自己等在路边,听见陆今遥和言温的对话。其实“交易”这两个字最早最早,可以追溯到两人是我不好一个猛浪过拍过来,沈绛就是那条被留在海岸边,逐渐流失氧气的鱼。细密的白沙被浪潮带来的海水浸湿,层层渗入,浪去后只留下潮湿和泥泞,往下一翻,全是被太阳晒过后,难闻的沤味儿。沈绛从未想过,原来陆今遥的心里,自己被放在这样一个位置,仅限于生理欲-望上的索取。所以也难怪。难怪陆今遥能够将这样事情说得如此坦然,随意,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陆今遥是非常认真的将她们摆在天平两端,做一场公平的交易。沈绛只觉得心脏又像被针尖密密麻麻地扎了一道,不痛,那是一种难捱的折磨。不过听完,好像也没有料想中那样太大的反应,情绪过载,今天这一遭,她已经提前麻木过。所以陆今遥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沙发上的人垂了垂眼,然后,一只手缓慢地抬起提拎着偏移的衣领,从她面前起身,安静离开客厅。“咔哒”一声,是主卧房门关闭,传来落锁的声音。沈绛将她独自留在了这。没有回应,没有眼神,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样的沉默,陆今遥实在难以招架。她一下就被人从伪装的镇定中拽了出来,呆坐在沙发上,焦虑、不安,又带点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