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变成了被拍在海岸上的鱼,张着唇呼吸,开始缺氧。无处安放的手,又再重新搭在眼睛上。沈绛闭着眼,长密的睫羽黑暗中不住轻颤。陆今遥画的需要多点情绪。一点点点阿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以后了。她拎了些老家带回来的香肠和特产,进门看见陆今遥,十分惊喜,忍不住拉着人好好聊了会儿,问她新加坡那边好不好玩,东西合不合口味。中午,沈绛回家吃饭,看见桌上那道迟了很久香酥鸡。说不好陆今遥现在还想不想吃了。她还是习惯性地夹上一块放进对方碗里,还未抬头,就听见坐在对面的阿姨欲言又止,带点抱歉:“不好意思啊沈小姐,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了。之前说好先做半年,但前阵子家里的老人出了点事,儿女们又在城里打拼,没法扔下工作回去,只能我顶上。”这事,本来可以在电话里或者微信上直接说明的。但这三个多月以来,沈绛对她极为不错,不仅开的薪资可观,人也客气礼貌,平时有什么事都直接折算成钱转给她,算是她在家政这行这么多年来,遇见过最好的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