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翊也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这个,直言道:“大哥你风华正茂,年轻有为,怎么就年纪大了?”“可是她嫌我年纪大。”凌晏池对此十分在意,在意到旁人劝他他也听不进去。“她?”凌子翊恍然大悟,这个她还能有谁,不就是姜大夫吗,“姜大夫直接说大哥你年纪大,觉得你们不合适?”凌晏池细细回忆一番,摇头,“这倒没有。”但她话里话外确实是有这个意思,这是下地念念,我证明给你看!姜芾练完了一套新针法,去了村民家中看病。那户人家的小儿突发荨麻疹,大人也不带去看大夫,反而上山摘垂盆草与刺蒺藜给孩子擦洗,结果荨麻疹越长越多,连脸上都是,一见光就痒的不行。姜芾早在这家大人来找她复述病情时便猜到可能是荨麻疹,在家里就把药包配好了,还带了止痒膏药来。让大人给孩子全身涂了一遍药膏,再哄着喝了半碗药下去,孩子总算安静,不再喊痒了。那孩子身上好些了,不哭也不闹,拉着阿娘的衣角撒娇:“阿娘,我要去碧湾峡看大鸟。”碧湾峡景色迤逦,鸥鹭成群,最是引得孩子喜欢。姜芾看到了今早张贴的告示,拉过孩子坐在膝上,绘声绘色吓唬他:“碧湾峡没有大鸟了,只有老虎,大鸟都被老虎吃了,小孩子要是去,也会被老虎一口吃掉。”孩子有些害怕,眨巴眨巴眼,不再嚷嚷着要去碧湾峡了。“姜娘子,真的有老虎吗?我今早听村里人都在传。”妇人拉过孩子,看着天热,给姜芾倒了杯茶。看这妇人迟疑的态度,姜芾也料到定会有人不信,不过她既遇上了,能劝一个便是一个,毕竟那些山匪凶悍,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千真万确。”她接过茶水,“前几日我与我两个徒弟乘船去碧湾峡采药,刚上岸,两只白虎就冲出来,比顺子叔家的那头牛还大,还会追人,我们船都被撞翻了,滚到河里,我徒弟被老虎伤得如今都下不来床,还好死命游了回来,捡回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