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办张会员卡?能积分。”收银员笑着问。
林晚习惯性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日后可能还要备着,不如办张会员卡。
随即点头应下。
等她拎着药袋快步走出药店时,又拐进旁边的超市。
大桶的矿泉水搬了两桶,压缩饼干拿了两包,最后在面包区徘徊半天,买了些散装的小面包。
回到店里时,张琪正帮着给一个客人点单。
林晚把东西往吧台底下塞,张琪走过来低声问:“买这么多药干啥?你要当赤脚医生啊?”
“备着呗,万一有人受伤呢。”林晚没多说,看了眼时间,“你赶紧回去吧,再晚赶不上地铁了。”
张琪不放心地打量她半天:“有事立马给我打电话,别硬扛着。”
送走张琪,林晚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
药品放在最上层的抽屉,小面包放进小冰箱,矿泉水摆在柜台处方便拿取。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吧台后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点点挪向七点半。
熟悉的感觉准时袭来,等她再抬起头,窗外已经是沉沉的夜色。
刚把矿泉水搬到门边,就听见有人轻轻敲门。
林晚以为是那两个孩子,拉开门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前几天来过的老头,身边跟着他老伴和那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小孙女。
“姑娘,又来麻烦你了。”老头搓着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晚赶紧让他们进来:“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老太太牵着孙女往里面挪了两步,小丫头怯生生地躲在奶奶身后,偷偷看林晚手里的水杯。
“前几天咋没来?”
林晚给他们倒了三杯热水,递过去的时候随口问了句。
老头接过水杯,叹了口气:“说来也怪,俺们前儿个一早就来了,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却是块空落落的地。没想到昨儿个傍晚路过,就看见这房子又出现了,才知道你是这时候来。”
林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之前白天来过,那会儿她正在现代卖奶茶呢。
“我这儿有点特殊,就晚上这会儿开门。”
她没法解释时空错乱,只能含糊过去。
“是是是,姑娘这儿是仙家地方,规矩跟咱不一样。”老太太连忙点头,把怀里揣着的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野栗子,“这是俺们在后山捡的,烤了烤,你尝尝。”
栗子黑乎乎的,壳都裂开了,透着股焦香。
林晚拿起一个剥开,里面的肉是深褐色的,有点干,但挺甜。
“挺好吃的。”她真心实意地说。
小丫头看她吃了,也从奶奶手里拿了个,小口小口啃着,看向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
“村里还是那么旱?”林晚问。
提到这个,老头的脸色沉了下去:“是啊,井里的水见底了,得去三里外的河沟里挑,那水混得很,得澄半天才能喝。”
老太太抹了把眼角:“能活着就不错了,昨儿个听说邻村又饿死了两个人。”
林晚心里堵得慌,起身拿了三个小面包递过去:“这个拿着,给孩子垫垫肚子。”
老头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有口水喝就够了。”
“拿着吧,我这儿还有。”林晚塞进他手里。
正说着,门口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比平时那两个孩子敲门的声音重多了。
林晚以为是孩子换了敲门方式,笑着站起来。
“肯定是石头和柱子来了。”
可拉开门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