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有道题陈遥没做出来,今天刚讲,梁轩自己没弄明白,只抄下答案,现在直接给陈遥打语音,让陈遥讲给他。
陈遥把梁轩立在一边开着外放,边收碗边跟他讲,这个题难度不在计算在于思路,对集合还有极限的理解,很难转过这个弯来。
梁轩用尽全力试着领悟几次,最终还是无法战胜,叹了口气:“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陈遥笑笑,把碗摞在一起送去洗碗池。
“你刚转走那会儿我真的很担心你。”梁轩又说,“但是这一个多月过来,我怎么感觉你变得更强了?是我的错觉吗?”
还真不是错觉。
陈遥也说不清具体原因,可能就是本身实力已经很高,在石浦他反而真的心无旁骛。
他感觉得到自己状态特别好,期末的市统考,在省实验他未必能考出在二中考到的分数。最近这段时间做刁钻题的思路更清晰,易错题更是完全不会踩进陷阱。
“要不以后我敬你一声遥神吧。”梁轩说。
“也不是不行。”陈遥说,“总比学圣强。”
“?”梁轩错愕,“学圣是什么称呼?”
……
是什么称呼说不好,总之是最好不要存在的称呼。。
“对了,你们放假没有补课吧?”梁轩又问。
“没有。”陈遥说,“我基本不用出门,每天去面馆看看就好了。”
“嗯,那行。”梁轩说,“你一定多注意天气,我看说进入台风季了,近段时间就会有台风登陆石浦。我本来想说,要有补课的话,你干脆就别去了。”
对台风陈遥其实没有什么实感,省内常有台风过境,但是省城很少受影响,最多也就是下几天大雨。但石浦临海,台风登陆要频繁很多。
“情况会很严重吗?”陈遥问。
“要看台风的强度。”梁轩说,“反正如果说台风靠近的话,你就不要去面馆了,不过也不用担心,你们当地政府应该也会布各种警告。”
“台风真的会死人,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人出事。”梁轩说,“前些年就有一个很轰动的新闻,台风之前突暴风雨,讯号台故障,没有到海上作业的渔船那里,结果有好多船没回来,那次事故失踪了二十多个人。”
“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通讯还不达。”梁轩说,“现在不会再有这么让人难受的事情生了。”
陈遥听得心里沉重,梁轩又嘱咐陈遥,如果有台风预告一定要小心,叔叔的面馆既然在海边公路上就千万不要去了,就好好在叔叔家里呆着,还要注意封窗那些。
陈遥说好,一定会注意的。
“好了,台风这个事儿就说到这里,总之你千万注意安全,不要让为父担心。”梁轩说。
陈遥:?
在被骂之前,梁轩光转移话题:“补课的卷子班头答应多印一份,我还是寄快递给你,你那里取快递不麻烦吧?”
“不麻烦。”陈遥说,“我骑车去镇上拿就行,之前期末考的很好,我爸给我转了点钱,我买了电动车,现在在镇上去哪都很方便。”
“你爸给你转钱了?”梁轩问了一句,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我说呢,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陈遥问。
“前两天补课,你那弟弟脸黑的跟锅盖似的。而且之前他上下学都是你爸那个豪车车接车送,那几天就不一样了,他都是自己来,自己回家。”梁轩说,“你爸也是个神人,两边都要,两边还都不想讨好。”
“他就想所有人都把他当皇帝供着。”陈遥说,“但反正他们过得不好我就开心呗。”
“我以为你是那种出尘脱俗,不屑跟他们为伍的主儿呢。”梁轩啧了一声。
对陈树科,陈遥是不报任何希望了,但是他对那个女的和她儿子的感情跟陈树科没任何关系,不涉及任何宅斗成分,就是单纯的厌恶,不想看他们一点好。
“不会啊,他们倒霉我就高兴。”陈遥说,“他们要是倒大霉,我现在就能出去跳庆祝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