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对视的瞬间，朱大立刻有种莫名的心虚感，连忙将目光转向别处。
“那个……有什么问题吗？警官。”
陈默冷冷开口。
“谁告诉你，刘小诺是自杀的？”
朱大蠕动嘴角，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这……昨天晚上的直播回放我看了，的确是因为弹幕上的那些黑粉，才让刘小诺被迫自杀的，没错呀？”
沈冰立刻接话道。
“目前为止，我们正在调查刘小诺死亡的真正原因！朱总，请你配合我们。”
朱大连连点头。
“这个请两位放心！配合你们督察查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这个老东西看着挺配合，但陈默和沈冰都知道，这家伙明显就是个老油条。
正常人碰到警察，第一反应是害怕或者躲闪，可这家伙显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朱总，刘小诺既然隶属于你们公司，我想……你们跟她应该会签署合同吧？”
“能不能让我看看，合同里面的具体内容呢？”
朱大想都没想，立刻答应。
“没问题！警官请稍等一下，我现在立马去问人事要合同！”
随后朱大转身就走。
“陈先生，好端端的干嘛要看合同？”
“这种娱乐行业你不懂，不少大主播跟公司之间都有合同纠纷，很多娱乐公司的合同里全是坑，只能试试看，能不能从合同里现些猫腻？”
沈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刘小诺很可能是被公司的流氓合同给逼死的？”
“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
“我估计，从合同里应该挑不出什么问题，否则……朱大不会这么主动。”
果然，几分钟以后，朱大就拿来了一份崭新的合同。
正是公司和刘小诺签署的就业合同。
沈冰在这方面还是挺专业的，她大学时专门选修过这门课程，算是全能型人才。
半小时之后，沈冰放下合同，对着陈默轻轻摇头。
“这份合同里没有什么霸王条款，一切都很正常，主播赚到的钱和公司是三七分，这个分配标准，也符合行业规矩。”
朱大嘿嘿一笑，顺势点着一支香烟。
“我说两位警官！我做的是正经公司，又不是故意害人的黑作坊，你们好好看看，我们公司这么多女主播，要是真有问题，人家早都卷铺盖不干了，你们说对吗？”
陈默点了点头。
“带我看看你们员工直播的地方。”
“啊？”
朱大表情有些拒绝。
“这恐怕有点不太合适吧？她们这会儿正是工作时间，一旦开始直播，没办法中途暂停，否则直播间会掉粉的。”
可陈默却皱起眉头。
“朱总，麻烦你搞清楚好吗？现在出的可是人命案，你要是不配合，我只能采取强制行动了。”
朱大虽然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朱大带着陈默和沈冰去了女主播们直播的地方，都在一个个小房子里，长长一排，隔成了很多房间。
而每个小房间上方，都写着主播的名字和艺名，大部分都是些擦边女主播。
但人家漏的地方也都在法规之内，说白了，就是合法擦边。
陈默并没有进入女主播的房间，而是围着工作的地方转了一圈，而最后，他记住了一个名叫：小雅爱吃香菜的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