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色身影逐渐没入檐下阴影,直至被珠帘隐去。脚步声越走越远,伙计丫鬟们下工的欢声笑语模模糊糊传来。金九站在原地琢磨,等宋十玉看完她们的自述究竟会选谁当掌柜。如果能出个女掌柜也不错,她们金家还没用过,可以试试。可他心疾刚平复就这么大工作量,真的不会出问题吗?金九知道他不想见自己,没了办法,只能去自己的金工房继续做事。至于那只藏在屋中的蝉妖,算算时间,大当家若按信上时间抵达的话也快了。她心中塞满事,做金器时便被分散了注意力,差点被融化的金水烫着。面对桌上零零散散的金件,金九甩了甩手背沾上的灰烬。拿起图纸看了看,继续倒腾大件金模。只要雏形出来,其余她都有办法解决。算上赵见知带来女子定的镯子,这个月月底应是能完工。金鳞留下个要用蝉妖才能驱动的金蝉,她就同样做个金蝉,但不用妖,气死金鳞!金九吭哧吭哧开凿石块,忽而又想起一件事。宋十玉是不是没跟自己说那女子在屋内与他说了什么?光让人拿来图纸让自己做。算了,不说就不说。总归没什么大事。她莫名信任着宋十玉,从这世上有没有一本书籍教人怎么哄男人?金模筑好后晾至架子上,刚从这世上有没有一本书籍教人怎么哄男人?金模筑好后晾至架子上,刚从水盆中捞出来还带着湿漉水气。金九捧着装满各色宝石的木盆放在模具上比对尺寸,边看边想该怎么把宋十玉哄回来。他孤身在外,又不大爱出门,住在这还有人能时常与他说说话。一日三餐皆有人打点,还有人照顾。宋十玉是个有责任心的人,金甲今日老神在在地蹲马步正好说明她并不如何担心二人吵架影响她学东西,也许能用金甲作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