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软绵绵哼了声。男人将妹妹提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她一边跟哥哥接吻,一边勾上他的颈部。半晌,两人都深深沉气,更近了。姜枝柔软的腰肢往后弯,像蓄满的弓弦,如葱似玉的手指向后撑在冷冰冰的桌面,套在腕部和手指上的金粉色手镯和戒指好似珍贵的镣铐,让她退无可退。傅嘉荣扶着妹妹的腰侧,与她耳鬓厮磨,“阿枝知道具体什么时候领证吗?”灼热的呼吸离得很近,萦绕着。姜枝觉得哥哥好讨厌,非要在这时候提别的,说也就算了,似乎并没有影响速度。“知,知道……”她的指尖以及抓紧桌面,挠出轻微刺耳的声音,细声细气道:“妈妈跟……跟我说过。”这事隔得不长,就在昨天。领证的日子定在下个月,也就是十二月十七日,檀恩寺的大师算过,说是良辰吉日。傅嘉荣鞭挞着,嗯了声,声线低低沉沉,鼻息略显凌乱。他垂着清冷的眸光,透过金丝边眼镜落在女孩熟红的脸上,男人偶尔泄露的神色难掩克制,又充满了颓唐的性感和欲色。他抬起妹妹的下巴,重新吻下去。纤维艺术专业的期中汇报结束了,并没有迎来多余的喘息机会,接下来还有另外两门是期末的重头戏。婚礼◎希望我们白头到老◎领完证的下一周,京大各学院结课,即将拉开期末考试的序幕。从这学期开始,纤维艺术专业不再有纯粹的理论课或选修水课,因而第一周的随堂考,教务处并没有安排。但是,她们要做期末展览。内容是结合本学期所有课程作品,模拟专业展厅布展,然后在放假最后一周评分。姜枝在学校忙学业,不怎么回家;在此期间,傅嘉荣抽时间亲自去了趟婚礼现场,验收细节,确保符合妹妹的喜好。一月八号,期末展览点评打分,结束后,姜枝不急着收拾寝室的东西,因为她后面几天可能还会回来住,陪陪两个非本地人且还会参加婚礼的好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