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坏心眼踩他。傅嘉荣眸色晦暗,拽紧她,高大的身躯倾覆,正离得很近时,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旖旎的氛围。外面响起秦行简他们的声音。姜枝吓一跳,老老实实收回,正襟危坐,抓住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指尖陷进皮肉,“行简哥他们怎么过来了?”傅嘉荣安抚她,又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去开门。外面站在几个男男女女,过来闹洞房的,发起者自然是秦行简。傅嘉荣的太阳穴突突跳,单手撑着门框,气笑了:“你是不是闲得慌?”秦行简可不怕他,笑道:“哟,咱们傅董看起来很着急呢。”屋内的姜枝扇了扇燥热的脸颊。“咱都是文明人,闹洞房也一样,玩个小游戏怎么样?”秦行简兄妹,还有其他几人站在卧室的客厅里。姜枝好奇问:“什么?”傅嘉荣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妹妹的肩膀,掌心轻轻摩挲莹润的肩头,不说话,看着他们。冯佑安说:“好玩的,阿枝妹妹,难道你不想测一测你哥哥对你的感情到了哪一步?”傅嘉荣:“……”合着今天结婚,难题都抛给他了。姜枝仰着头看向哥哥,眸子亮晶晶的,已经临阵倒戈了。“那就玩。”傅嘉荣最受不了妹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从小到大都是,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她。他大刀阔斧坐下,已经准备好了,“来!”秦钟毓率先举手,“俺先来!”傅嘉荣颔首。“嘉荣哥,请听好——”“大枝的生日?”“三月十六日。”“最喜欢的水果?”“水果黄瓜。”“最怕什么?”“蟑螂和一切软体虫类。”“小毓啊这可不行,你怎么能放水呢?”夏文徽笑着拆穿她。秦钟毓不服气:“哪有啊文徽哥,你不要冤枉我。”秦行简指了指这个叛徒,“你问的这些,你嘉荣哥能不知道?他要是不知道,这些年就白照顾阿枝了。”冯佑安笑道:“退下吧小毓,换你哥来!”秦钟毓没办法了,冲好闺闺一摊手心,摇摇头,只能帮到这了。毕竟今天早上的时候,姜枝还说过不为难傅嘉荣的。她都记得。“我来!”秦行简上难度了,“阿枝最喜欢做的小动作是什么?”“扣手指。”这一点,傅嘉荣当然知道,妹妹只要撒谎肯定会这样做。毕竟他以前就观察过。其余几人看向姜枝,小姑娘笑着点头。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过顺遂了,所以也不屑于去撒谎。说得少,不熟练,所以会紧张,一紧张就要扣手指。夏文徽问:“秦行简,你到底能不能行啊?”冯佑安怂恿:“就是,难度呢!”“别急,我有自己的节奏。”秦行简又问:“阿枝送给你最珍贵的礼物是什么?”傅嘉荣抬起左手,“这只木镯。”姜枝点头。她送过很多昂贵的礼物给哥哥,但这只白奇楠木镯独一无二。天价拍卖得来的,又是亲手雕刻,给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礼物。“模仿阿枝最经典的言行举止。”这一轮就比较抽象了。傅嘉荣迟疑片刻,就这短短一两秒,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煽风点火。姜枝也觉得这个问题很抽象,还是有难度,其实归根究底,她没有所谓的最经典的言行举止。行简哥这一轮在故意为难他。傅嘉荣开始放下袖子,笑道:“行,那我模仿一下。”他的样子游刃有余。姜枝不免好奇起来。其余人也翘首以盼。只见男人挽着妹妹的手臂,高大伟岸的身躯下压,努力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头抵着,一边轻轻摇晃柔软的手,一边学姜枝的声音:“哥哥。”姜枝:“……”其余人愣了两秒,随即哄堂大笑,细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尤其是站在秦行简、冯佑安、夏文徽三人的角度,他们作为傅嘉荣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亲眼目睹过姜枝黏着他撒娇的样子,从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再到一点点长大,无数画面一并涌入脑海,一帧帧重叠,像无数振动翅膀的蝴蝶。“这个真的没话说。”秦行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也心知玩闹要有个度,也不再打扰挚友的好事,于是说了几句漂亮话,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然后带着一些人走了。他们一走,姜枝想起刚刚的画面,轻轻锤了傅嘉荣一下,哼道:“哥哥,你干嘛学这个呀?!”傅嘉荣笑着揽她入怀,还垂眸逗她:“哥哥学得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