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撇撇嘴,行吧,毒贩子的剧情比较简单,没有搞那么花。
她忽然又问:“你们觉得我是怎么回事呢?”
她不仅没事,还出现在天津港,跟他们坐在包子铺里,谈笑风生。
陈书记笑笑:“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你愿意找我提供护卫服务,我就接受,别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们也不打听。”
很好,很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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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包子,陈书记和秘书告辞,他要去考察这里的一些工商业企业,学习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毕竟民国的时候,津门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一定有可取之处。
王雪娇也要告辞了,她得去找张英山,一起去拜访一个大货代。
虽然,张英山会在每日拜访记录上,写上她的名字,不过,也不能全靠蹭嘛。
小组作业,只求挂名,不干活的人,那可太讨厌了。
约好的大货代突然通知会面取消,因为他的客户临时有事召唤他,他当然是以金主大人为最优先。
大家都能理解。
忽然就多出半天的空闲时间。
王雪娇拉着张英山去五大道,看那里的小洋楼。
“民国时候,各路豪杰失势以后都喜欢往这里跑,溥仪、顾维钧都在这待过,”王雪娇看着路边风格各异的小楼:“听说还有一个叫王占元的,下野以后跑这里来当包租公,他名下有三千多套房子呢。”
王雪娇感叹:“以前我们上班上烦的时候,就经常梦想着能有好多好多房子,可以收租,不用上班了。”
“那就什么都不干了吗?”张英山觉得那样的生活会很无聊。
王雪娇摇摇头:“不是啦,是生活有了保底以后,就不必为了生存而选能赚钱的工作,可以干一些不挣钱,但是让自己快乐的事情。
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吃喝玩乐才能让自己幸福,我就认识一个姑娘,家里很有钱,她去一个地方旅游,看见那里的人过得很苦,她就自己掏了两万块,帮当地人修小路。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村子想要修路搭到大路上,得有一个基础的石子路面,然后国家才会拨款把石子路修成能开车的正路。
那种要从砍树割草开始的路实在太多了,从零开始的话,真管不过来。
她的名字写在村口的石碑上,还有县志编辑工作室的人来采访她呢~哎,这也是我的梦想,青史留名~”
王雪娇想起自己的初心:干出一番事业,证明女人也能做出色的外勤警察。
默……现在出圈的身份,居然是大地母神。
想起在韦州镇派出所飘扬的那面锦旗,王雪娇伸手搓了搓脸:“呜呜呜,都怪钱刚,我要把他打得扁扁的。唉,我只能在死后才能扬名立万了,我不成梵高了吗,呜呜呜。”
“在别的事情上成名也一样嘛,不要拘泥于一个身份。”张英山笑道,“大地母神这个称呼也很有意思,现在你又要成海洋女神了。”
“索马里那堆渣渣,不一定敢来呢。”王雪娇撅着嘴。
不来对她的影响也不大,她的计划原本就是让船上的人去打听打听索马里现在的情况,获取一手情报。
索马里人仇视维和部队,塞壬号的船员们不是,他们是同样长得黑不溜丢的金三角人,不穿制服,悄悄潜入。
工作日的下午,闲坐在天朗气清的户外,喝着咖啡,啃着新买的奶油炸糕,倚在张英山的肩膀上,王雪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开心,白拿半天工资~晚上我们去起士林尝尝那里的西餐好不好?我听说它能与魔都的红房子、德大西餐社一较高下!”
话音刚落,王雪娇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的是那位大货代:“余小姐,您上次跟我说过,您有一艘航母?”
什么?航母?我的?
停哪儿的?养护费谁出的?
是那个放十八颗原子弹给女主角当生日烟花的霸总买来送给我的吗?
五常知道这事吗?他们什么时候准备出兵制裁我?
王雪娇努力保持平静地回答:“我是有一艘带武装护卫功能的船,不过不是航母啦。”
对面对船到底叫什么并不在意:“一样一样,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永昇的毕总想跟你聊聊细节,地址是……”
这也太草率了!
航母跟带武器的船也可以“一样”吗!
带滋水枪的鸭鸭船也算航母吗!真是的!
不过客户召唤,她还是要去一趟的,也算完成了今天的KPI。
王雪娇和张英山赶到了永昇贸易公司,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二道贩子,甚至还包括转口贸易。
许多年以后转口贸易的主要任务是逃避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