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申时再来。”于晓晨正说着话,就听到外头传来了江谌的声音,声音不小,正在问江孜在哪里,江孜赶紧喊了一声:“哥,我在厨房。”于晓晨见没什么就先出去了,昨儿晚上做活动,早就贴了告示今日早上不营业,只做午膳,大伙这会儿不是很忙。估计也就十来秒。江谌就大步走进了厨房,盯着江孜好半响,盯得江孜实在是有点不自在,先开口了:“哥,你盯着我干什么?我哪里不对劲?”“没……你昨天喝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江源微微蹙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孜,江孜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头疼……你们今天不是要去码头上逛逛,这会可不早了。”无论是逛集市,还是去码头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的船商带来的别处特产,都得赶早,晚了说不定好东西都卖完了。当然了,晚点去说不定也能捡漏买些便宜又好的东西——只是就极其考验眼力了。“没事,还来得及,你……”江谌停顿了几秒,紧紧的盯着江孜的脸,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江孜有些莫名其妙:“昨晚,昨晚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昨晚不就是开了两桌席面,然后我和晓静喝多了有些醉,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吧?”瞧着自家哥哥这幅奇怪的样子,江孜说道最后有些底气不足:“难道……我和晓静喝醉酒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江谌条件反射的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想提醒你,乔公子昨晚不是看中了你的那道松鼠鳜鱼和那什么腐竹,你可别忘了,晓毅刚刚说乔公子午膳要过来吃饭,和你商讨一下买方子的事情。”瞧着江孜一副完全想不起来昨天发生的事情,江谌也没好意思跟江孜说昨晚她借着醉酒轻薄了傅怀瑾。或许他先跟娘说一下看怎么办,当时虽然只有他们几个人在,毕竟事关江孜名节,还是得让娘去找傅老爷子好好说说。、酒醒(二)江孜自然是信了江谌的话,那是她哥,有什么好骗她的?乔珉暄昨天确实是对那两道菜挺感兴趣的。只是瞧着江谌离开厨房的背影,江孜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些零散的画面以及几句话语,惊得她呆在原地半天没反应。夜晚的小院点着几盏灯笼,照得一片通亮,月色下,同样身穿月牙色长衫的傅怀瑾面色清冷,看起来犹如月中仙人,此时的他正微低着头,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助她站稳,她却抓着他的衣领,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醉眼朦胧的仰头看他,踮着脚尖对着傅怀瑾亲了又亲。她说了什么话来着?“你……你长得好眼熟。”“咦……好看的小哥哥,你怎么呆呆的?我,我都亲你了,你不亲我吗?”“软软的!”好看的小哥哥?我亲你了,你不亲我吗?亲完了还评价了一句软软的?………………天呐,毁灭吧!她这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啊?难怪刚刚江谌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他作为哥哥,也不好跟自家妹妹说你昨天晚上像个老色批,扯着傅怀瑾的衣领把人家给亲了又亲吧?把人给轻薄得彻彻底底了吧?天呐!真的就喝了那么三杯半的果酒啊!她也不是没喝过酒啊,从来就没醉过……等等,喝过酒的是曾经生活在现代的江孜,古代的江孜长到十四岁可从来没喝过酒……这都是什么事啊?这让她怎么面对傅怀瑾?跟他说你不要在意,只是因为醉酒发生的意外?听着就很渣女好吧!要不然……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刚刚江谌问她的时候,她确实不记得了。既然已经在江谌面前啥也不记得了,那就不管是谁说是谁问,反正就是不知道不记得。喝醉酒的人忘记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嘛!就是……稍稍有点儿对不起傅怀瑾。不不不,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谁也不尴尬不是?这样好像也很渣……“阿梓,你在发什么楞呢?叫你半天了,嫂子已经把那两个寒瓜都弄好了,你可以先去雕花瓜了,午膳要做的那些菜都简单,她能做得来。”于晓静一脸奇怪的看着江孜:“刚刚阿谌哥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说完你就神不守舍的?”江孜赶紧摇头:“没什么,他就是跟我说乔珉暄一会来吃午膳,顺便谈谈方子的事情。”“就这?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于晓静被忽悠了过去,拉着江孜去院子里,长桌椅子已经摆在阴影处,张宁宁还贴心的给她备了一壶凉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