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看得见啊,我感觉我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半小时过去,大半的人已经彻底放弃,开始在白纸上胡乱涂鸦,或者干脆趴在桌上睡觉。
就在这时,前排一个角落,一只手举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弱内向的男生。
周京泽走了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张纸。
纸上没有多余的笔画,只有几个简单的圈,和几笔勾勒出的、极其模糊的轮廓。
周京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林逸,上来。”
全场哗然。
那个叫林逸的男生,在数百道惊异的目光中,紧张地走上讲台。
“第一个。”
周京泽将林逸的答卷放在讲桌上,然后看向台下,“还有九个名额。”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打入了那些濒临放弃的人群中。
真的能看出来!
不是在开玩笑!
剩下的人,立刻重新挺直了腰杆,双眼再次死死盯住幕布,仿佛要把它烧穿。
牛犇和陈默急得满头大汗。
“你看见没?左边那块,是不是有点白的?”
牛犇压低声音,指着幕布。
“白个屁!
那是灯光反射!
我看右下角那块才像!”
陈默反驳道。
“你懂个锤子!
你那个角度是斜的,有视觉误差!”
“你才误差!
你全家都误差!”
两人几乎要吵起来,头都快凑到了一起,对着幕布指指点点。
就在争吵中,牛犇的视线顺着陈默的手指看过去,又结合自已观察到的光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
的一下串联了起来。
“等等……如果把这两个点连起来……”
“再加上上面那个最亮的区域边缘……”
两人同时停止了争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狂喜。
他们抓起笔,疯了似的在纸上画着,然后一起冲到讲台前,把两张纸拍在周京泽面前。
周京泽拿起两张纸,上面的图形虽然粗糙,但位置和相互关系,完全正确。
他点了下头。
“牛犇,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