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威风凛凛的老虎在安全领域,失去了平时的警惕和防备,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大猫,懒洋洋的。又解锁了新模式的江烬川。“这不是侧面证明我们少爷学习认真吗?你妈妈会为你今天的表现奖励你。”封熠清楚地看到江烬川在和罗雪辞说话时,嘴角带着笑,眼里有温情,和以往那个高冷理智的精英律师差距甚大。好像能想象江烬川是如何和恋人说话的,应该比现在的表情更加柔和,会温柔专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那舅舅呢?你会奖励我吗?”“说吧,想要什么?除了跑车,比起奖励你我更害怕你妈妈的说教。”罗雪辞眼珠一转,放下手里的电脑,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抱住江烬川的胳膊,“不要跑车,不要跑车,也不让舅舅破费,毕竟舅舅挣钱也不容易,外甥最疼舅舅不是吗?”江烬川若有所思地盯着罗雪辞。罗雪辞害怕自己的小心机被发现,赶紧提要去,“舅舅,你就让我妈妈同意我考国内的研究生吧,我不想去国外读书,我舍不得你。”罗雪辞用脸蹭了蹭江烬川的手臂。封熠合格地扮演着旁观者,没有出声打扰,静静地看着罗雪辞和江烬川互动,他的人生没有这种体验。他生命里的亲情太奇怪,从小到大感受都是被嫌弃、被谩骂、被厌恶,他游离之外,像个旁人一样看着所谓的亲人对自己的恶劣态度。他以为亲情就是如此,因为赋予了你生命,因为无法逃避的血脉相连,所以可以被恶劣的随意对待。现在看着罗雪辞和江烬川的相处,看着罗雪辞自然的撒娇,看着江烬川与以往不同的态度,看着血缘关系绑住的稳定关系,看着爱流淌。原来亲情不都是一个样。江烬川艰难地从罗雪辞抱得死紧的双手间,将自己的手臂拉出来。“我比你怂,害怕你妈妈揍我。”“舅舅,那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在国外流浪吗?忍心看着我们舅舅外甥骨肉分离吗?舅舅,舅舅啊。”看着罗雪辞的戏剧化表演,江烬川对这个外甥的戏精性格无奈,“别唱戏了,你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常年在国内,你妈妈在国外,趁着在国外读研这段日子,你们母子也该多点时间好好相处一下,你妈妈很爱你。”听到这话,罗雪辞收了表演,坐回沙发上。他也知道这一点,就是他妈妈当领导强势惯了,和他说话就跟下命令似的,罗雪辞觉得自己可能是叛逆期延长了,所以逆反命令式说教。“封熠,我得感谢你的到来,要不是你在,我可能都见不到雪辞在家学习的样子。”被突然点名,封熠回神。“雪辞,本来就很聪明。”客气礼貌的一句寒暄,没了下文。江烬川点点头,“那你们继续,我上楼还有文件要处理。”“还要工作啊?”罗雪辞能看出江烬川的精神不好,需要休息恢复。“还有事?”江烬川停下脚步。罗雪辞从沙发上起来,给江烬川倒了一杯咖啡,“提神醒脑,早点处理完,好好休息。”江烬川低头看了一眼,就打算伸手接过的时候,王姨出现了,手里端着一杯新煮的咖啡。“这是我刚刚给江先生煮的咖啡,我给您送上去。”封熠看到江烬川收回了接咖啡的手,在罗雪辞胳膊上拍了一下,对着保姆轻轻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跟着也上了楼。“雪辞,江律师喝咖啡是有个人喜好吗?”他刚刚尝了,王姨端给他们的咖啡和那天早晨他给江律师煮的咖啡一样。刚才江烬川没有接雪辞手里的那一杯,就证明江烬川不喜欢。罗雪辞回忆了一下,“没有吧,家里喝过的咖啡种类还挺多的。”等王姨下来,罗雪辞记着封熠的问题,问了王姨一句,“王姨,你刚给我舅舅煮的咖啡和给我们煮的咖啡不一样吗?”“你也发现了,雪辞。其实是一样的,就是江先生的多加了点东西。”“加了什么?”封熠迫不及待地求知。也不算什么大事,王姨觉得可以说。“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许告诉其他人。”保姆刚要开口,罗雪辞开口打断,“等等,”封熠和保姆都看向罗雪辞,罗雪辞奇怪地看了一眼封熠。封熠不理解这代表什么意思。是不想让他知道吗?“我先离开。”罗雪辞拉住起身的封熠。“熠哥,你坐着,我不是这个意思。”罗雪辞又为难地看了王姨几眼,慎重道:“王姨,应该不算是什么丑闻吧。”他必须要维护舅舅的形象,也要维护江律在封熠心里神圣的偶像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