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l,i,n,g,darlg”这一刻尴尬难堪消失,封熠竟然觉得解脱。“原来是因为这个。”当封熠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江烬川的助理,不是上次那个,是新换的一位,正站在江烬川身后。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助理在汇报最新并购案的进展。封熠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站在原地。江烬川从镜子里整理完衣领,将领带递给助理,助理接过领带愣了一下。江烬川注意到了,反问“不会?”助理是刚工作两年的新人,但从学生时期就知道江烬川的大名,更知道江烬川最注重办事效率。言简意赅道:“抱歉,江律师,我只会给自己系领带,不会给别人系,我之后一定会努力练习。”“行了,继续汇报吧。”江烬川从助理手里取回领带,打算带到公司请另一个女助理帮忙。一直站在旁边的封熠内心挣扎半晌,最后还是走了过来,伸出双手。“江律师,我会,我可以帮你。”江烬川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封熠,再次回头,将领带放在封熠的手里。封熠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易碎品,动作谨慎,缓缓上前,距离江烬川更近一点。身高差显现,江烬川微微低下头,封熠才敢抬起双手将领带放在江烬川的衬衫衣领上,在这个动作很暧昧。助理嘴里卡壳,多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看过,两人就像拥抱一样。意识到自己在走神,助理赶紧继续汇报。江烬川抬头的瞬间,有一股热呼吸扫到额头,封熠心里一紧,握着领带的手心已经开始汗湿,两人的距离近,江烬川的身体热量很高,烘的封熠喉咙痒,却也不敢试图通过吞咽去缓解。害怕手心的汗液湿了领带,让局面更加无法控制。封熠在脑海中多遍重复系领带的步骤,眼睛看着地确实江烬川的喉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手下开始动作,高考封熠参加高考,最忙碌的却是罗雪辞,尤其是在知道封熠的身世后,罗雪辞在朋友的基础上又给自己叠加了亲人的身份。偶尔看封熠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罗雪辞心里就泛起了强烈的怜爱之情,觉得封熠是个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虽然事实是封熠还要比他高3厘米,是个大只boy。六月的第一件大事已经顺利完成,第二件就是封熠的高考,为此罗雪辞还拒绝了外公外婆的国内游邀请并向公司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他打算全方位的做一个合格的陪考人。最低标准也要做到和当年妈妈照顾他高考一样。一比一复制当年的模式,罗雪辞先和王姨开了个会,首先就要确保食材新鲜、口味清淡,这一环节是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一点纰漏也不可以出。第一次看到态度这么认真的罗雪辞,王姨都有点认不出这是家里不管闲事的小少爷。罗雪辞又列了清晰的计划表,每个时间段该干什么,都标注的清清楚楚,且采用强制执行法。封熠觉得不用这样,平常一点就行,罗雪辞义正言辞、苦口婆心、不容更改,封熠只有点头的份。虽然同意了,但封熠完全没当回事,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来,第二天当罗雪辞7点把自己从床上哄起来,打算按照计划表叫封熠去小区公园晨跑20分钟。没想到等封熠打开门,罗雪辞就看到封熠手里拿的笔,桌上是做了一半的卷子,而且看情况,封熠不止做了这一张,要么是熬夜,要么就是起很早。不遵循健康计划表,罗雪辞有的是办法,中午就找了人在封熠的房间里放了一张新床,他要共处一室近距离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