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罗雪辞猛点头,“我也听见了。”封熠看了一眼摔的四分五裂的冰铲,“恶意损坏店里的东西,需要照价赔偿。”“老子赔不起吗?”张可豪大声吼道。封熠扫了一眼情绪不稳定的人,不明白这人发什么疯,继续手里的活。这一眼在张可豪眼里就变成了对他的蔑视,张可豪受不了,继续吼道:“封熠,你得意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不过是一个爬床的货,江大律师怎么不直接把你送进大学呢!”张可豪话音刚落,封熠转身,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上。这一脚用了不小的劲,张可豪直接被踹翻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封熠冷脸逼近,伸手掐住张可豪的脖颈,眼睛从帽檐下露出,狠厉决绝。张可豪呼吸不畅,试图用手扒开封熠的手。“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嘴巴放干净点。”封熠的语调毫无温度。张可豪的眼仁上翻,面色惨白,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罗雪辞看出封熠的不对劲,和小庄一起合力掰开封熠的手指,张可豪才得到解脱,整个人瘫在地上,疯狂的咳嗽,看着封熠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相信封熠刚才在某一刻是真的打算掐死他。这人就是个疯子!庆祝咖啡店的一场闹剧,让周围来往的白领看了热闹。害怕封熠再冲动干出什么,罗雪辞拉着封熠去了大厦附近的公园,找了一家茶室,打算喝杯茶,让封熠降降火气。封熠坐在罗雪辞对面,刚才张可豪的话说的直白,写字楼里姓江的律师可能很多,但赫赫有名的只有那一个,和他认识的也就一个。罗雪辞肯定听懂了。不能让罗雪辞误会,封熠等罗雪辞点完餐,开口喊了一声,“雪辞,”罗雪辞抬头,眨了眨眼,“怎么了?”封熠盯着罗雪辞的眼睛看了几秒,面对那双单纯明亮的蓝眼睛,封熠才发现自己很难开口。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让江烬川无辜陷入诽谤和丑闻。亲耳听到江烬川因自己而起的谣言,如果罗雪辞生气也是应该的。“刚,刚才张可豪说的话不是真的,之前江律师帮我请假,他存有猜忌,所以他的话是无凭猜疑。”“我知道啊。”罗雪辞说的理所当然,眼神真挚,没有一点要责怪他的意思,似乎还带着一点‘你为什么要解释的疑惑’。“我又不是傻子,我天天和你们相处,事实真相如此,我能不知道,怎么可能听他一面之词。反倒是你,熠哥,我记得你从来没有和人起过冲突,也不计较,今天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吓人?你不会真打算掐死那个什么豪的吧。”“我手上有数,他说的话我不爱听。”如果张可豪只是单纯的针对他,他可以做到毫不在意,可张可豪提到江烬川,那是不容僭越的底线。“不是,上次他……,等等,”罗雪辞想到什么,盯着封熠看了片刻,“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豪提了我舅舅,所以才会勃然大怒?”封熠没回答,只是在服务员将茶水和餐食端上来的时候,给罗雪辞的杯子里面倒了一杯清茶。沉默表肯定、表默认。罗雪辞理解了,只是他没想到封熠对他舅舅的崇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惜动用武力。“熠哥,以后咱们还是要理智追星啊,从律师角度来看,如果今天对方报警,咱们也会遇到麻烦的,以后要冷静处理,不要感情用事。”封熠点头,罗雪辞松了口气,脑海中忽然漂浮起那个豪说过的话,呼出去的那口气又收紧。江烬川?封熠?罗雪辞想起一个被他忽视了很久的消息,这两个人都喜欢同性!这么一想那个豪的猜忌还是基于客观事实的,可是江烬川和封熠,怎么可能?罗雪辞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疯狂摇头,试图将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从未见过如此不和谐的画面。除非盘古重新开天辟地,否则这两人绝无可能。罗雪辞制止自己的脑洞,跳过这个话题,和封熠商量之后,打算在酒店定位置,庆祝封熠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封熠坚持自己请客付钱,罗雪辞一顿友谊名言名句输出,封熠只得放弃。这么高兴的时刻,当然要请封熠最在乎江律师,罗雪辞直接当着封熠的面,给江烬川拨了电话过去。封熠听到手机里江烬川说晚上也刚好有事要和他们说,答应了罗雪辞的邀请,封熠心里涌起小愉悦,面上却不显。想着晚上要吃大餐,两人喝完茶、又随便吃了点甜品,就当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