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熠往后退了几步,将距离拉的更远,“对,对不起,江律师,对不起,对不起,……”江烬川厌恶自己刚才的不可控行为,听到青年的道歉,抬眼看过去,不明白封熠为什么要道歉,这件事情是由他引起的,是他昏了头,色欲上心。“封熠,”江烬川想说些什么,可过载的大脑还没有想好能说些什么。头顶的声控灯再次亮起来,一个无声的插曲打断了江烬川要说的话。明亮的环境,尴尬无处遁形,封熠慌了神,仓促道:“江律师,是我的错,我先回宿舍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封熠往后退,匆忙拉开身后的门,快速冲了出去。“封熠”很少见到封熠掩盖不住的慌张神色,江烬川大喊一声,也没有叫停青年,倒是头晕得慌,江烬川扶额,靠着鞋柜休息。刚才的行为是理性下线,顺应本能下意识做出的举动。只是觉得那个场景适合接吻,所以自然而然地就顺着心意做了,根本没有注意对面的人是谁,幸好衣柜上的照片提醒了他。江烬川又看了一眼,罗雪辞不知道从哪里照的照片,在门口的衣柜上贴了一排。也幸亏有这些照片,不然……江烬川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罗雪辞解释。考虑完最紧张担心的对象,江烬川又想起刚才惊慌失措道歉逃跑的封熠,希望封熠知趣,将刚才的吻只理解成一个吻而已。他没有时间去处理年轻人满脑子幻想的爱情,更不想惹麻烦上身。不过刚才的一切……江烬川不得不承认,封熠很合他的口味。但这并不重要,也不难的,人类的感情脆弱又短暂。深夜深秋,夜风阵阵。小区里的路灯通明,封熠绕着小区的人工湖走了几圈,才将燃烧在心尖和大脑的不理智火熄灭。封熠坐在湖边的椅子上,静静望着湖面,用手指抚摸了一下被吹的有点凉的嘴唇。难道是被认成其他人了?所以才会在他不清醒回应的时候,被狠狠推开。封熠再次为自己刚才的冒犯深感抱歉,脑海里却不断重复上演这一幕,可惜太紧张了,并没有落下细节记忆点,最明显感知到的只有江烬川落在他唇上的吻很热。令他几乎忘了正常的呼吸。不过此事之后,应该很难见面了。在冷风里坐了一夜,封熠也想不到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其实在所有有关江烬川的事情上,他从来就没有主体性,一直以来都是配合江烬川的节奏而已。不过按照他刚才对江烬川表情的解读,肯定是厌恶他了。只有主动远离这一条路。快到天明的时候,封熠返回别墅,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影响到江烬川的睡眠和休息。别墅里只有他的几件廉价衣服,不用特意回去拿,过几天就让王姨找出来扔掉。这个地方……封熠环顾一圈,绣球花已经败落,但明年会重新盛开。而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机会进去。封熠招了招手,在心里和江烬川说了一声再见。他还是期待再见的,他单方面能看见就好。又一次的从夜晚旖旎的梦中惊醒,封熠在黑夜中睁大眼睛,盯着房间内唯一的光源。那天的吻像是一个引子,唤醒了封熠迟来的青春期躁动。几乎夜夜封熠都能梦里见到江烬川,梦到那天他没有被江烬川推开,他们深吻、深拥、深深纠缠……而现实是,自从那次意外之后,封熠已经一个月没有见过江烬川了,时间从秋天持续到冬天。封熠盯着灰白的墙壁,等待。待一切平息后,起身,换了一条新内裤,又穿好衣服,冰冷厚重的被子不用刻意叠,就能有军训时的豆腐块效果。冬天的老房子又潮又冷又暗,封熠即便对居住环境没什么要求,也还是不想在这里久呆。洗完内裤,封熠随便洗了把脸就出了门。他今天要去另一家薪资丰厚的高档酒吧兼职。晚上的酒吧很热闹,来来往往的都是这个城市的精英。“小哥,加个微信可以吗?”封熠将调酒师手里的鸡尾酒接过来,送给刚才点餐的客人,才看向一旁穿着一身名牌的气质女士。“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小姐姐微微挑眉,一副我懂的意思,走开了。“第几个了?”调酒师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封熠,“我说经理这么一个注重服务态度的人怎么会招你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原来原因就在这儿呢。”“你这叫什么?你若太帅,客人自来是不是?”调酒师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