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熠心细,听得出江烬川语调里的揶揄,反省自己刚才的措辞,才发现有歧义,江烬川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害怕给您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上次有人针对江烬川,其中一条举报内容就是有关江烬川的私生活和性取向。封熠表现出的慌张不像是假的,江烬川的态度重新变得耐心起来,靠近封熠,安抚地拍了拍封熠的肩膀。“不用担心,这家酒店对客人隐私的保护是最高级的,来入住的客人也签了保密协议,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传出去,放心,熠熠。”“不会给您造成麻烦就好。”封熠从昨晚出现在这里就担心的问题被江烬川化解,心间悬着的一块重石彻底落下。江烬川站在一旁,盯着封熠的发旋,头发又长长了。没忍住上手摸了摸,而后揽着封熠的肩背,让封熠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柔有规律地按压着封熠的脖颈。“抱歉,熠熠,我刚才态度不好。”脸颊蹭着江烬川紧实潮湿的胸肌,晨起锻炼后的江烬川体温很高,未被擦干的水分蒸发散热,封熠被江烬川的体温包围着,像煮熟的螃蟹,彻底红温,呼吸都热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是我没说清楚。”江烬川已经适应封熠下意识拦责的习惯,教了很多遍,还是学不会。不过按照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他倒是可以暂时护着,之后也多多提点一二,耳熟能详。封熠当初的一句‘走捷径’,江烬川还记着,虽然知道是借口,是假的,但也真不能让封熠在这段关系中什么收获也没有。仅凭封熠能让他入睡这一点,江烬川就不能让人无利可获,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鱼要给,渔也要给。两人到楼下的时候,酒店大厅的客人很少,封熠留心观察了一下酒店的工作人员,大家都目不斜视,和江烬川说的一样。虽然不顺路,江烬川还是让司机先送封熠去学校,一路上江烬川闭眼把玩着封熠的手指。到了校门口,封熠单手解开安全带,看向江烬川,“那江律,我先走了。”江烬川拉着封熠的手,将人拽近,手指抚上封熠的脸颊,倾身在封熠的唇角上吻了一下。“熠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不止包括学校,知道吗?”封熠面色发烫,点头,“知道了,江律。”江烬川揉揉封熠发红的的耳垂,还真是藏不住一切的年纪。“去吧。”封熠下了车,冬季的冷风将脸上的温度吹低不少,他站在校门口目送着车辆汇入车流再也看不见,才转身走向校园。随着新年的到来,期末考试也渐渐逼近,学校图书馆和教学楼都坐满了复习的学生。一场期末考,对封熠来说难度不大,但因为之前请过假,平时分不够,而且他想要争取奖学金,也想要拿高绩点,所以必须多下功夫。这两周除了家教兼职,封熠推了其他所有的兼职,专心备考复习。江烬川这些天回家,都能看到封熠在客厅学习的样子,有时候专注到都没能察觉到他的脚步声。今晚也是,直到他坐到封熠旁边的沙发上,封熠才有了反应。亮着眼睛问道:“江律回来了?要吃夜宵吗?”江烬川摇摇头,随手拿起封熠的专业书翻了翻,“课程难度大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江烬川年底处理律所的事情已经够疲惫了,封熠不想给江烬川再添麻烦,考试这种小事他自己能应付。“问题不大,我可以解决。”江烬川放下书,捏了捏封熠的脸颊,夸奖道:“真厉害,我们封熠同学。”即便是小时候应该被哄着的年龄,封熠也几乎没有得到过这样宠溺的夸奖。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应。江烬川看着一脸茫然的封熠,心情愉悦。“以后如果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先去洗澡。”“好”封熠呆呆地回答,看着江烬川进了卧室。他好像从江烬川这里得到了越来越多曾经没有的东西。看了眼时间,封熠估摸着江烬川已经洗漱完,就收了课本,去自己的卧室沐浴。江烬川的作息不规律再加上工作量大,长此以往,身体肯定会受损。封熠最近正在尝试着调整江烬川的作息,配合江烬川的时间,让江烬川能够早点休息,养精蓄锐。进了卧室,江烬川正靠在床头柜上闭目养神,桌上的手机提示有信息进来。江烬川睁开眼,“熠熠帮我拿一下手机。”“好”封熠走过去将手机递给江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