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不用,我自己可以……”罗雪辞晓得封熠要说什么,没给封熠一句话说完整的机会,及时打断孺子施法。“不用什么不用,用,听我的。”一句话气势汹汹,让封熠都忘了原本要说什么。“快点吃,你的毛肚要嚼不烂了。”江烬川拿起筷子,将锅里的毛肚夹给罗雪辞,又给封熠碗里夹了牛肉。“多补充点蛋白质,长身体的年纪营养要跟上。”封熠看着碗里的肉,小声道:“谢谢江律。”罗雪辞看的乐呵,兴奋怂恿道:“熠哥,你也给我舅舅夹菜啊,有来有往啊。”“罗雪辞,食不言。”“食不言。”江烬川的语气有点严肃,罗雪辞怪声怪气地模仿了一遍,冲着江烬川做了个鬼脸,他今天心情好,不计较。熠哥的暗恋有望变成两情相悦,太开心,他奖励自己吃了一块毛肚。“对了,舅舅,外婆让我告诉你,春节让你回家过,一是为了阖家团圆,二是今年家里会来很多客人,有很多值得发展的人脉。”“好,知道了,春节我会回去。”江烬川说这句话的声音低沉,封熠能察觉到江烬川的心情并不好。“熠哥,你要不和舅舅一起来,我们一起过年怎么样?”罗雪辞积极邀请道。他还记得封熠告诉过他的家庭情况,想到封熠要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罗雪辞不愿意。“不用了,雪辞,我假期要兼职,以后有机会再去。”知道封熠性格要强,罗雪辞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缠下去。眼看着江烬川一直不吃,只是给他和罗雪辞夹菜。封熠担心,起身去外面,让服务员送了一碗清汤面进来,江烬川才勉强吃了几口。三人吃完火锅回到家,罗雪辞还是没看到王姨,好奇问道:“王姨呢?”“她家里有事,要回家休息。你们也早点洗漱休息,晚安。”江烬川叮嘱完,就进了卧室。罗雪辞总觉得哪里不对,又问封熠道:“你和舅舅在一起后,王姨有说什么吗?”封熠回神,从江烬川的卧室门上移开目光。回想了一下,好像在他表明心意的当天,就没有在家里看到过王姨了。“没有,我和江律在一起后,就没有见过王姨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有什么问题吗?”罗雪辞盯着封熠瞧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王姨这个人思想比较保守,除了之前住在这里的宁哥,对其他和舅舅有关系的人她都很不喜欢。虽然嘴上不说,但行动表情都会表现出厌恶。”“我相信如果王姨现在还在这里,知道你和舅舅在一起,肯定会给你甩脸色。”封熠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熠哥,我觉得舅舅是为了你,故意让王姨走的。”重磅炸弹,封熠愣了一下,理解了罗雪辞话里的意思,瞬间清醒。“不会的,王姨家里是真有事,司机也说了。”罗雪辞显然不信,他让封熠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更加确定舅舅是故意让王姨走的,舅舅可不是会换位思考的人?他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兴趣。罗雪辞激动的拍了一下封熠,“熠哥,你绝对有希望。”封熠为了不扫兴,也为了让罗雪辞早点睡,没有反驳。可他眼前和心里永远有一大片盛放的绣球花,时刻提醒他,不要心存妄想。春节夜晚,江烬川揽着封熠,两人一起靠在沙发上看律政电影。这间家庭影院之前都是罗雪辞在用,江烬川很少进来,他对这些电子设备娱乐都没什么兴趣。只不过今天无意中看到封熠的寒假作业,有一项就是观看十部高评分的法律电影。刚好他今晚也没什么事,可以找一部来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