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别墅。”江烬川坐到车上,让封熠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外面冻了一会儿,进了车里热起来,变得麻木。江烬川等缓过来,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在别墅里等着。封熠的脸已经烧成深红色,眉宇间凝成一片。江烬川看着,心里也跟着难受,手抚上封熠的脸颊,“熠熠,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车刚在院子停稳,江烬川就下车,将封熠裹好,从车上抱下来。司机快一步地去敲门,王姨打开门就看到江律抱着封熠从外面快步进来,直接进了江烬川的卧室。家庭医生也没耽误,立马进了卧室,帮封熠治疗。封熠的一只手一直抓着江烬川的衣襟,不松开,江烬川就在旁边陪着封熠,看医生忙碌,王姨也前前后后跟着忙,等到封熠退烧已经快到天明了。江烬川用手背量了一下封熠额头的温度,总算不烫手了。像是感受到了江烬川手指间的温度,封熠睁开了眼,模糊间看到江烬川坐在旁边,封熠喊了一声“江律”,没等江烬川回答,就又睡了过去。“等这瓶点滴打完,应该就能完全退烧了。”医生忙了一夜,眼睛都睁不开了。江烬川让王姨安排医生住下休息。他留在卧室陪着病人,手指顺了一下封熠汗湿的头发,还是房客封熠正式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睁眼看到的就是熟悉的环境,他曾在这里享受过一段短暂幸福的时光,对这里的一切都无比熟稔。昏睡时的记忆也不是全无,封熠记得江律去了他的出租屋,记得江律抱着他下楼,记得有医生在给自己打点滴。只是那个时候太困了,意识深陷,他醒不来。也不知道这次怎么一个小小的发烧感冒,就让他软弱成这个样子,还需要劳烦江律为他忙前忙后,又给江律添麻烦了。封熠心里过意不去,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是睡太久还是生病的缘故,刚动了一下,大脑就开始发晕,眼前发黑,封熠闭眼忍耐了一会儿,让这阵劲缓过去,才重新动作,靠坐在床上。就这么个小动作,封熠就感觉自己浑身在流虚汗,累得慌。江烬川端着刚熬好的粥进来时,就看见封熠坐在床上盯着被子发呆。“这是睡蒙了?还是发烧烧傻了?”听见江烬川的声音,封熠立刻循声看过去,道歉道:“对不起,江律,又给您添麻烦了。”江烬川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粥递给封熠。封熠抬眼看着江烬川,接过江律手里的粥,道谢。江烬川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看封熠接过粥,也不喝,就捧在手里,眼睛不眨呆呆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要我喂你?”封熠迅速摇头否认,开始听话地喝粥。“本来是打算喂你的,可我刚进门,你就和我道歉,这个环节就取消了,病人只能自食其力了。”病还没好透,封熠的大脑木着转不动,听江律说完这些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就不回答了,继续往嘴里送粥。门口有敲门声,江烬川喊了一声“进”。等封熠慢半拍地想起来这是江烬川的卧室,需要避嫌,已经来不及了,司机从门口进来。庆幸的是,司机的视线没有分给他一丝。“江律,东西全都运过来了,开锁师傅的钱也付了。”江烬川点点头。“把书都搬到这儿,其他的搬到楼上房间。”“好”封熠看着司机师傅出去又折回,只不过这次手里抱了一摞书,按照江律的指示放到了卧室的书桌上,总共搬了两趟,卧室门被合上。江烬川悠闲地起身,走到书桌旁开始翻阅刚搬进来的那些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