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那阵迷糊劲儿,封熠也清醒了点,注意到江烬川身上发生的变化,封熠发蒙似地伸手去碰。江烬川骤然睁开眼睛,起身,握住封熠的手,眼里都是被压抑的欲望。封熠的喉结动了动,能感觉到江烬川身上的燥热,隔着距离烘着他。“我,我可以帮您。”看着封熠澄澈认真的眼睛,江烬川的嗓音变得嘶哑。“封熠,你今天是非要勾火是吗?”封熠继续自荐,“江律,我可以帮您,我学习过。”江烬川闭眼,呼吸加重,偏头呼出一道浓重的气息,起身快速离开。“江律”封熠看着江烬川的背影,在江烬川身后,小声地喊了一句,垂下了头。不到一分钟,江烬川去而复返,封熠抬头,惊喜地看着江烬川。“伸手”封熠不解,依旧照做,伸开手掌。江烬川将手里的醒酒药放进封熠的手心里。“吃掉。”封熠没开口问这是什么,端起桌上的水杯将药咽了下去。“能洗澡吗?”封熠酒已经醒了大半,点头,“能。”“那就好,去我的卧室洗澡。”封熠心里有猜测,心脏砰砰地乱跳,看着江烬川沉下脸,也不敢问,绕过江烬川,去了卧室洗澡。江烬川等封熠走后,在手机上定了一个30分钟的倒计时,就坐着沙发上看着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随着时间的延长,眼里浓重的情绪越来越深。“江律,我洗好了。”倒计时还有十分钟,江烬川却再也忍不了,回身盯着只穿了一身白色浴袍的封熠。“酒醒了吗?”封熠喝的本就不是很多,这个澡一洗,就彻底清醒了。“醒了。”“确定醒了?”封熠点头,“我确定。”江烬川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封熠面前,“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你知道吗?”封熠忍着羞臊开口道:“我,我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做了清理。”欲望的火焰彻底压抑不住,从眼里冒出来,江烬川一把将封熠抱起来,走向卧室。被江烬川扔到大床上,封熠想要爬起来,不等他动作,江烬川就覆了上来,火热的吻落在脸上、在脖颈、在胸口。“熠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爱人,知道吗?”封熠被吻的浑身发烫,意识不清,却还是听清了江烬川的话。“不答应也可以。”“我不可以,封熠,你真的很不听话。”江烬川声音低沉,伸手碰了封熠的敏感地带。封熠一阵闷哼,难耐地偏过头。“跟我重复一遍,我现在是江烬川的爱人,我们正在做爱人之间该做的事情。”浴袍已经彻底散开,封熠滚烫地像只红蟹,青年初经情事,茫然无措。江烬川催促,“宝宝,重复一遍。”“我,我现在是,啊,”有人故意使坏,封熠要紧牙关,不敢再发声。“宝宝,熠熠宝贝,重复一遍,”“我,我现在是,啊,江烬川的爱人,我……”咬牙忍过一阵,封熠才继续开口,“我们正在做爱人,爱人之间,该做的,该做的事情。”“嗯,乖熠熠。”江烬川满意,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新的ndo新年与旧年交接,世界的一角里,有人换了身份,在经历人间致欢。到站封熠是自然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靠坐在床上的江烬川,室内光线充足,唯有他睡的这一方被江律用身体挡住,留下一片阴影。卧室内静悄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昨晚重要的事情都发生在酒醒以后,虽然后半夜的记忆有点模糊,但醒来后,属于昨夜的记忆碎片还是疯狂涌入大脑。‘跟我重复一遍,我现在是江烬川的爱人,我们正在做爱人之间该做的事情。’‘封熠,我答应你了。’明明这些记忆是在酒醒后发生的,可现在想来,又觉得是自己睡迷糊了之后的臆想。真的不是他执念太深,幻想出来的吗?封熠抬眼看向江烬川,自然放松下的江律眉目舒展,在光影的作用下面部线条似乎也柔和下来,只是气场依旧生人勿进。脑海里忽然浮现昨夜面对面看到的江律,脸部线条紧绷,眼神专注地观察着他,额间细细的汗珠随着他一下一下加快的动作、滴落在自己胸口,像岩浆一般滚烫,到现在想起来也觉得烫。不止是胸口烫,脸也跟着烫。封熠不敢再想,视线从江烬川的眉眼滑落到手里的那本书,他躺在床上,仰视的角度一眼就看到书的封面,是他当年无意中捡起的那本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