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川露出友好的笑,“你是店长?”小庄看了眼封熠,以为是封熠说的,在全国知名的大律师面前,自己这个店长就不值一提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嗯。”江烬川看着衣服上的工作牌,试探着念出名字。“小庄?”不仅小庄愣了,封熠也愣了,这一幕似曾相识。封熠的视线在江律和小庄之间来回转。“大律师也知道我的名字?”小庄惊喜道,这一句像是说出了他当年的心声。江烬川笑了一下,“我是来和你请假的,封熠身体不舒服,需要提前回家休息,可以吗?”“当然,没问题。”小庄脸上挂着大笑,探头看向封熠,“熠哥,你生病直接和我说就好,怎么还找江律来给你请假,我又不是班主任,需要家长来请假。”江烬川也转身,看向身后的封熠,声音温和道:“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吗?”没什么预兆的请假,封熠反应不及,盯着江烬川看了几秒,才回道:“好,我去换衣服。”江烬川在封熠的头发上揉了一下,“我等你。”进到后场的封熠人都是懵的,江律好像根本就不打算和他避嫌。等他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小庄忙不迭地跑进来,惊恐地睁大眼睛。“家属是什么意思?”“啊?”封熠不解。“我刚才说江律是家长,江律说他是家属,这两个称呼的区别是?”封熠想到昨晚确定的关系,不敢开口言。小庄抛弃自己不靠谱的猜测,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不是和雪辞结拜为兄弟了,江律现在也是你舅舅,对不对?”封熠心虚,欲言又止。“我就知道,哈哈,恭喜啊,熠哥,你偶像变成你舅舅了。”封熠没应,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出去了。等两人坐到车上,封熠还在思考刚才的家属,江烬川身体越过中控台,手抚上封熠的脸颊,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封熠只惊慌了一秒,知道是江烬川,乖巧的闭上眼,任由江烬川作为。知道封熠不会换气,江烬川引导着封熠,让他在间隙里呼吸,再狠狠吻上去。舌尖发麻,嘴角控制不住地留下银丝,大脑严重缺氧,狭窄的空间内,热度不断攀升。封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这高温里,可江烬川的亲吻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战线还在拉长,封熠的自控力已经严重下线,车内偶尔传出一声语不成调的呻吟。不知什么时候,江烬川已经移动到副驾驶上,封熠被面对面他抱在怀里。羽绒服已经不知所踪,封熠下面就穿了一件宽松的蓝色毛衣,现在半边衣领都落了下去,江烬川箍住封熠的腰身,忘情地吻上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不死鸟纹身。“宝宝,当初为什么要纹这个?”封熠闭眼靠在江烬川的肩膀上,身体上的欢愉和敏感让他无力承受,身体发软,脸上汗蹭蹭的,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听见江烬川的问题,封熠生出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正确答案。“小,小时候,被人欺负,我太弱了,就想纹身吓唬他们。”口太干了,封熠抿了一下唇,才继续说道:“我那时候不想被欺负,也不想死,想好好活着。”江烬川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以为是少年耍帅,没想到答案竟是如此。没再继续,江烬川将封熠的衣领拉好,安抚地拍着封熠的后背。封熠家里的情况,雪辞和他说过一些,只是可能情况比他想的更糟,亲耳听到,还是心疼。“熠熠,那时候辛苦了。”封熠在江烬川肩膀上摇了摇头,话里带着笑,“纹身不久后,我就捡到了那本杂志,后面有了江律您做精神支撑,就不苦了。”肩膀上的脑袋一沉,封熠的呼吸轻浅,江烬川轻轻拍着封熠的后背。“乖乖睡吧,熠熠,以后都不会再苦了。”江烬川的声音缓慢而郑重,是经得起时间洪流的承诺。花语封熠是在健身房找到江烬川的,家里的暖气充足,江烬川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运动过后的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滑落。江烬川正仰头喝水,每一次的吞咽都会引起喉结的滚动,灯光下落在喉结上的汗液闪着莹润的光泽。封熠看着竟觉得自己也有点渴。水杯被江烬川放回桌上,随手抓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正打算回卧室看一眼,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封熠,挑眉笑了起来。“醒了?”阳光落在江烬川的笑容里,恍惚回到了16岁时第一次看见杂志封面的震撼,很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