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声后就急急忙忙出门,去打电话了。林时并没有走,仍然留在屋内。又瞧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其他什么后,他才出门。刚巧见严胜匆忙跑过来,他道:“通知好了?”“嗯,已经让他们去查各大学校了。”严胜点头,紧接着又道:“林队人手可能不够,我先送你回宾馆吧。”人手不够,他也得去摸排,必须尽快确定人员。林时摇头表示不用,随后道:“你昨天说有公交车可以到何家村,过这里吗?”“不过,但是门口的公交车可以到城南的南站,我昨天说的那班车就是从南站走的,途中会过何家村,应该是往兰界区去的。”严胜出声解释。林时点了点头,道:“你去忙吧,我去周围看看。”“好。”严胜应声没再说什么了,急急忙忙的离开。楼道内也只剩下林时一人,凉风在楼道间涌动。他将衣裳拢了拢这才往楼下去,双手藏在口袋中,饶是这样还是能感觉到手指冰冷。出门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亮起,开门时风直往他的身上灌。窜入衣领间,冷的人心口疼。冻得他喉间又开始不适,咳嗽了两声,这才去了大门口,正前方就是个等车的位置,两侧都没有任何的等候牌,但却站了不少的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而在几人的背后还开了两家早餐店,热气腾腾的早餐吸引了不少的路人。林时过去买了两个包子,里边儿就是白菜,然后他就站在几人旁边。几个人似乎认识,有说有笑的。等了一会儿,一辆公交车过来了,公交车玻璃右下角的位置放了一块看上去像木头的硬纸板,上面写了字起始站以及终点站,‘花园区—鱼龙南站’看着那块牌子,看来这辆公交车是从花园区过来的。这个时间已经七点左右了,从花园区过来,也差不多要个一小时左右,上班时间也就是六点左右。看到众人都开始上车,林时也跟着上了车。车内非常的拥挤,几乎已经快要没有可以落脚的地,车厢内堆放了不少的杂物,鸡鸭蔬菜瓜果,看起来像是准备来鱼龙区的市区内出售。过道上也站满了人,同样是大包小包的。林时是最后一个上车的,没地方下脚,最后只能站在上车的位置。若不是背后靠门,怕是会直接摔下去。不过也幸好是这个位置,勉强能让人站一下。车厢内人声鼎沸,热闹不已。因为车里不少鸡鸭,并且还关着窗,味道并不是特别好闻。林时因为感冒鼻子有些堵,也闻不到什么,就是里边儿太闷了,让他并不是很适应。索性,尸检中心离城南南站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开门时,冷风拂来驱散了车厢内的闷意,他才感觉好了不少。城南南站并不大,里边儿就是石子路,正前方有一排小房子,似乎是专门给司机们休息的地方,毕竟他们一趟要走的时间都非常的久。在这儿绕了一圈,他找到了严胜说的那辆往兰界去的车。可能是前一辆才走没多久,这辆车还得两个小时才走,林时上车的时候,车内已经坐了不少人了,说话声不断传来,司机则坐在驾驶座上,手里还拿着个杯子,正在呼哧呼哧的喝茶。热气腾腾的,看得人也热乎了不少。上车靠左侧的位置有一条杠,杠的后面是个位置,上边坐了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子,腰侧还挂着个小挎包,到是与刚刚那辆车的结构是一致的。知道这是售票员,他道:“你好,请问这辆车到何家村吗?”“到。”售票员点了点头。林时给了钱后他就往里走,也在这时,售票员回头看他,同时出声,“诶,小后生,你不会也是要去看金河山那事吧。”“嗯?”林时轻应回头,看着售票员,眼中也都是茫然,然后道:“金河山,什么事?”售票员似乎没想到他不知道,这事这么大都不知道,那怎么还去何家村。于是,她道:“那你去何家村做什么?”“我住那儿,昨天晚上刚到火车站,今天回家的。”林时出声。售票员一听原来是返乡刚回来的,难怪不知道,而且还是住何家村的。顿时她便热络了起来,拍拍自己座位的靠背,朝着自己背后的位子努了努嘴,道:“小后生你坐那儿,姐向你问点事,你真是何家村的,你们那个金河山那上面真有个湖?”这事挺大,昨天她回家就听到家里人提金河山上的湖里死了个人。但他们家又不是何家村的人,也没去过金河山,根本不知道山上到底有没有湖,家里人也是听工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