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贺副团长能力不强啊?文丽身上青青紫紫看着就吓人,强归强,不舒服有啥子用。”这话一出,大部分人都认可了。那方面再强不舒服也没用,看文丽几天都下不来床,可见屠副团长也不是个多疼人的。也有人自己老公不太行,羡慕文丽的,有过总好没有过。沈棠学了怎么织毛衣,就拿着针线回了家。这时候已经是中午,她打算去食堂买条红烧鱼回来吃,没想到路上又遇到了屠强子。真是晦气。沈棠没打算理人。屠强子也没眼色,笑眯眯的拦住她:“沈同志去打菜?”沈棠对隔壁屠副团长的骚操作也是无语,她喜欢吃张婶煮的饭菜,油放的刚好,食堂偶尔去买点肉解解馋,又不是经济困难,用得着隔壁帮忙?屠副团长脸皮那是真厚啊,她拒绝了好几次都不管用,她都怀疑这人是在故意报复他们试图搞臭她的名声。“屠副团长,我买不买菜关你什么事?”沈棠绕过人就走。屠强子没眼色的跟了上来。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他就淡淡的说自己还有菜没买。沈棠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沈棠被他恶心的不行,这人还特别自恋:“沈同志,我知道你怕别人说闲话,但我们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说话,错的不是咱们,是那些造谣的人,你别苦着脸,笑起来多好看啊。”沈棠拧紧眉:“屠副团长,你要是在缠着我,我就要去告诉师长了。”屠强子啧了声:“沈同志,你别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热心了点,没啥坏心思的。”告诉师长有什么用,家属院那些婶子就喜欢造谣,师长又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是不稀罕自己的名声,只不过他的年岁也差不多到了该转业的时候了,不过是多帮帮自己邻居,又不是真乱搞男女关系,就算调查组的人来了,他也是无辜的。他一个热心好男人,错的怎么可能是他,错的是那些造谣的人!沈棠:“……”简直对牛弹琴,这人就没点脸皮了吗?她都要怀疑这人的军功是厚着脸皮讨来的了。怎么会有这么自恋又傻叉的男人?她眼睛微眯,露出冷光:“屠副团长,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请你离我两米远,我很厌恶与你说话。”屠强子看着她这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唇角:“欸,沈同志你不用担心那些流言蜚语,咱们清清白白做人,他们就是嫉妒而已。”沈棠拳头都硬了起来。忽然,一个人插进二人中间,高大身形挡住屠强子的视线。屠强子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来:“陆副团长有事?”陆宴州今年刚刚升上副团长,二十八岁了还是单身一个,屠强子不知道他和沈棠认识,还以为他是想过来英雄救美。秉持着男人的尊严,他立马挺直了腰杆。陆宴州淡淡道:“屠副团长,你这是在骚扰妇女吗?”屠强子装的无辜:“什么骚扰妇女,我和沈棠同志是邻居,贺副团长出任务去了,我当然要帮贺副团长多关照一些家里。”沈棠:“呵,用不着。”陆宴州看她神情恹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屠强子说:“贺旭出任务,也用不着你来照顾她,我和沈棠同志是姻亲关系,算是她哥哥,要照顾也轮不到你来照顾。”屠强子还想说什么,被陆宴州打断:“屠副团长,如果你再缠着我妹妹,那下次演练,想必无论是我还是贺旭,都会与你比较一下实力。”谁不知道贺旭动起手来最狠辣,屠强子想到贺旭快回来了,心里也有些毛毛的,轻咳了声道:“那行,我老婆还等着我买饭菜回去,我就不打扰了。”沈棠吐槽:“果然拳头才是决定脸皮厚不厚,陆大哥,这次多谢你了。”陆宴州听到笑了下,不过周围人都看着,他冲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沈棠买了菜正打算回去,路上忽然被人堵住。为首的少女穿着军衣军裤,扎着两条辫子,样貌艳丽漂亮,就是身高矮了点,大概只有一米六三。她身后还有两个小跟班,其中一个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少女皱着眉打量沈棠。沈棠挑眉:“找我有事?”“刚刚陆宴州是不是找了你?”沈棠最近听到的文工团有个女孩一直在追陆宴州,便笑着说:“你是王酒酒?”王酒酒抬起下巴,虽然她身高没有沈棠高,但没关系,她能从气势上能压倒她!“是又怎样,听到的名字你就该知道我的家世,我告诉你,陆宴州是我看上的人,你不许对他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