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州脸色爆红,显然生了些恼怒:“你怎么这么不知羞?”纪念书勾起红唇:“成年人淡恋爱,讲究的就是一个快速,陆团长,你也老大不小了,试都不敢试一下,怎么,怕输?”陆宴州气的拿起自己衣服就走,算了,院子让给她,他暂时住宿舍去。纪念书也不管他走了没走,一个人占据一个院子简直不要太爽。傍晚,她还拿着了一盒子绿茶和乌龙茶去沈棠家。这两样茶虽然不是什么顶尖的茶,但可以用来减肥,混合在一起泡茶喝味道极好,是姑娘家很喜爱的茶水。沈棠并不是一个爱喝茶的人,所以茶壶里都是烧的白开水。纪念书告诉她可以减肥后,这茶水就成了她的最爱。女人啊,果然逃不过身材管理。吃完饭回来,她瞧见陆宴州脸色冷淡的坐在堂屋里,桌子上还有一份给她买的饭菜。陆宴州忍不住蹙起眉头:“去哪了?”虽然母亲那边已经打过电话给他,说是纪念书救了他妈一命,才做主让她过来相亲。但陆宴州并不觉得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对她身份也存有怀疑。才短短几天,她就能交到朋友,还去别人家吃饭?家属院的嫂子们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沈棠家。”陆宴州眸色微动,声音冷了冷:“你身份还没明确,别乱跑动。”纪念书看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冷意,也冷了脸:“怎么,你觉得我是间谍?”陆宴州:“是不是也要调查清楚再说,这几天我会安排人帮你打饭,等买到火车票你就回去。”纪念书淡淡道:“我已经吃过了。”陆宴州冷不丁道:“沈同志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你别老是去蹭饭。”纪念书忽然看向他,清冷的眸子里带着探究:“你喜欢沈棠?”陆宴州否认:“没有,我们家与他们家是连襟。”纪念书嗤笑出声,她五官生的精致小巧,笑起来很可爱,偏一丝嘲讽,给人一种恶女之感:“你既看不上我,我交朋友,与你何干?”陆宴州觉得女人真是难搞。也不知道他妈到底是怎么说出纪念书善良、乖巧的?这完全挨不到边!陆宴州吃完自己碗里的饭,拿起给她买的那份吃了起来。纪念书:“不是给我买的吗?”她好歹救了他妈一命,还没收他妈的诊金。陆宴州又看不上她,给她买几顿饭是他应该的。“你不是说你交朋友关我什么事吗?我自己买的饭,关你什么事?”纪念书冷冷的看他吃完,舔了舔后槽牙。她这一次来军区,其目的是想把山上挖的人参、何首乌等价值比较昂贵的草药拿去黑市卖了。小县城不识货,出的价格太低,还不如来市里碰碰运气。只是来了军区后,出入极其不方便,她一时没能找到黑市。如今兜里剩下的钱不多了。大不了,她明天再拿点东西去别人家蹭蹭饭,等找到时机出军区后,她就去找自己小徒弟,看看能不能找到几个识货的买家。陆宴州瞥见少女气的眼睛圆鼓鼓,眼里露出一丝笑意。纪念书是乡下来的,最好的衣服也都是缝缝补补过,估计兜里没什么钱和票了。他自然不可能让母亲的恩人饿肚子,只是想挫一挫她的傲气。这世上可不是她看上了谁,谁就同样会看上她。两人都看对方不爽。纪念书冷哼一声,去烧水洗澡了。次日一早,她醒来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包子。“这人还真是心口不一。”不过正因为这样,她才要拿下这个男人。这年头找个好看还有前途的三观正的男人不容易啊。另一边陆宴州训练完,突然接到师长给他的任务。贺旭失踪,命他去搜寻。梦见贺旭沈棠没有收到消息,只知道陆宴州才回来不过两天就要去执行任务,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去小姨家接贺执回来的遇到陆宴州站在他们家门口。“陆大哥,你找我有事?”陆宴州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刻却忍不住想要抽烟,心里的烦闷可见一斑。他静静望着沈棠,这事原本师长是要通知沈棠的。毕竟人找不找的回来,都要给她一点心里建设,免得到时候承受不住。但他觉得,贺旭不可能就这么死了。这个人一向桀骜不驯,从不肯认命,怎么可能死在深山老林里不见踪迹!他和师长商议先隐瞒下来,至少先将周围搜索一番看看,同样以防间谍丛中捣乱。“没事,就是纪念书刚来家属院,有些地方不熟悉,麻烦你到时候照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