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偷听到了他和战友谈话,无意间听到他姓陆,所以才跟着大家喊他陆营长。因为没有介绍信,她甚至连海岛都上不去,只能偷摸着偶尔去海岛附近打听。全名都是王酒酒告诉她的。芳草全身都在发冷。她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好不容易靠着一位捡垃圾的老人抚养长大,却被猖獗的海匪抓走,抚养她的老人因为过度伤心而去世,她无处可归,突然发现自己怀了孩子,这才拼劲全力把孩子生下来,靠着一股信念活到了今天。可现在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孩子可能并不是心上人的,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王酒酒扶住她,看她这么柔弱可怜,心里忍不住升起怜惜之情:“无论如何,事情不能轻易下定论,孩子是不是你的,都需要调查过才行!”芳草也抱着希翼,几乎疯魔般喃喃道:“对,要调查,我孩子不是大头哥哥的,就是你的,她长的那么可爱,一定是陆营长的,一定是!”“既然有疑惑,那自然要调查,仅凭几句话下定义确实太草率了。”沈棠顺着王酒酒的话说完,话锋一转,“不过嘛,调查的事不急,今天是陆团长的结婚宴席,新娘还在房里等着,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宴席不能撤,不如大家先吃饭吧?”众人看了一场大戏,肚子也饿了,纷纷开口:“是啊是啊,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事情不急。”“我倒是不饿,主要是瓜子磕了两大把了。”不管人底下的人怎么议论,陆宴州有证据证明玉佩不是他的,并且牵扯到另一个牺牲的烈士,调查肯定是要调查的。宴席上的菜上齐了,陆宴州去房间里找纪念书将刚刚的事说清楚,然后两人才带着大红花笑着出来敬酒。芳草和她孩子并没有离开宴席,反而和厚着脸皮的王酒酒坐了下来。见新娘出来,她眼神瞬间锁定在她脸上。凭心而论,与沈棠和王酒酒这类五官精致漂亮的大美人相比,纪念书长的不算多漂亮。但她气质独特,眼神清冷高傲,五官生的幼态,是个一眼就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人。尤其是今天她还盛装打扮过,皮肤出水若芙蓉,军衣勾勒着腰身,红唇含笑,像是带刺的红玫瑰,傲傲风骨,不屈人下。芳草死死咬着唇,指甲都掐紧了手心,心里多是不甘。她自觉容貌不差,但她万万没想到,陆宴州喜欢的是这类清冷桀骜型,与她柔弱拂柳的性子根本不搭边!王酒酒也不爽,双手环抱盯着纪念书磨牙。她王家虽然比不上贺家、沈家,却也在军区有一定的分量,加上她长的漂亮,自幼就有不少人恭维,怎么就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纪念书呢?正想着,一个青橘子扔到了她怀里,王酒酒抬头一眼,见是沈棠,生气的不想理她。沈棠冲她扬了扬眉:“快吃个青橘,肯定酸。”王酒酒瞪大眼睛:“酸还让我吃?”沈棠说:“不吃你心里肯定更酸。”王酒酒:“……”好可恶的人啊!亏她还把她当朋友!旁边的小贺执已经忍不住尝试了,酸地五官皱的像个小老头,双手双脚不知道往哪放,直流哈喇子。沈棠哈哈大笑,给他接了一杯水:“吃不了就扔了,我摘了几个回来清新空气的。”贺执喝完水,觉得自己好点了,又问她:“妈妈,你还有吗?”沈棠问:“酸不拉几的,你要来干什么?”贺执觉得不能就自己这么酸了,宋洛那小子肯定在厨房偷吃,等会他就假装和他和好,再把自己的橘子给他,以报之前打架的仇!小家伙哼哼了两声,一想到还有别人被酸,心里就忍不住开心。“没什么,我就是拿去玩玩。”沈棠听后,从兜里拿出一个青橘给他。这橘子还没熟,又酸又涩,可难吃了,李主任说没打过农药,可以摘些回家清新空气,或者兑蜂蜜水喝,她就摘了几个。芳草头一次叫王酒酒这暴躁的性子没有怼回去,下意识多看了沈棠两眼,知道她就是刚刚帮着陆宴州的那人后,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王同志,那位女同志叫什么?”贺旭:我才是原配!王酒酒瞥了她一眼:“少打听别人的事。”芳草低下头,抹了一把泪:“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陆营…陆团长的玉佩会给他妹妹?”两家有婚约,玉佩又在陆宴州身上,那婚约不是应该在他身上吗?芳草没说的是,因为她频频打听人,陆营长战友为了杜绝她的幻想,说过他已经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