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那会,贺旭天天累地她腰疼,就去食堂买饭或者买菜回来做饭,这现象被她小姨看见,狠狠地说了他们两个一顿。结婚一个月就算了,结婚两个月还这样,一个不知节制,一个甩手什么都不干,现在是爽了,等以后娇纵出来了习惯,两人肯定要吵架。沈棠细想之后也觉得如此,就和贺旭商量了一下,他要是训练累了,家务她来做,他要是不训练或者训练轻松,那家务活就他来做。两人互相体谅,互相帮忙,不能眼睁睁地等着对方来做。但在厨艺上,沈棠的手艺实在不行,食材本身好吃也就算了,需要手艺才能体现出来的食材,她顶多能做的能吃。周玲拍拍她肩膀:“行了,去拿碗吧。”吃完饭,周玲说起陆宴州停职一事。去往崖州调查的人员应该快要回来了,但芳草仍然不改口,大概率要进行第二次审问。芳草再次被带到审讯室,之前穿的破烂衣服已经变成了白寸衫和军裤,女儿也从一个小邋遢变成了个瘦弱但干净的小孩。这些衣服并不是军区给的,而是王酒酒和她同事送的。此刻,审讯室前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女人带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本资料,旁边的男人则负责记录。“芳草同志,请你再次描绘一下当时你与孩子父亲发生关系的场景。”芳草上一次忍着羞涩描绘过,这一次还要描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上次已经说过,那天夜里突然有人敲响我房门,我本来就是个孤儿,是我奶奶捡垃圾养我长大,住的地方比牛棚还破,那天我原本是想要修缮一下房门,但没来得及。所以他闯进来的时候,我拿起锄头打了他,但是他很快就闪开了,我摸到了他身上穿着的军装,这才放松下来。当时是陆宴州手下的兵送我回家的,那人还穿有军装,肯定就是陆宴州,也只有他知道我家啊。”调查员点点头,继续问:“怎么发生的关系?”芳草看了一眼旁边不曾抬头的男调查员,忍着羞辱说:“他进来之后就抱住了我,我问他是不是陆营长,他一开始没说话,但是我知道是他,他穿着军装,身形又和陆营长差不多,不是他还能是谁?再说了,当时我问他是不是陆营长,他嗯了一声,是他自己承认的。而且他全身很烫,我觉得他应该是中了药,神智有些不清楚,才会占了我清白。”“那你没看清他的脸?”“那天阴天,没什么月光,我是没有看清,但我摸到了他手臂上有一块疤,陆营长手臂上也有一块疤,肯定就是他。”两个调查员对视了一眼,记录下来后再次提问:“那你可听见他说了话?”芳草想了想:“他在那个时候叫了我名字,我没听清,完事后,他哑着声音跟我说过几天来我家提亲,我敢肯定,就是陆宴州的声音。”“你和他发生关系是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芳草觉得这个调查员是来羞辱自己的。她咬了咬下唇,没回答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两位是不是调查有结果了,陆团长那边还是坚持说不是他吗?”调查员淡淡点头:“已经快有结果了,陆宴州那边依旧否决那天夜里不是他。”芳草眼底蕴起水色,眼角一下就红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是陆宴州强迫的我!”女调查人员轻叹一声,用笔尾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同志,请你说实话,否则我们怀疑你有故意污蔑军人之嫌!”芳草一个人养大孩子,承受那么多恶意和羞辱,还能坚持去找陆宴州,心智不是一般的坚强,可不是两个调查人员能吓唬地住的。她说道:“就是他强迫地我,我没有背景和势力,害怕他报复我,这才隐忍了下来。”调查人员:“那他是什么时候把玉佩给你的?”“他走的后,我第二天在桌子上发现的。”“可有留下什么证据?”芳草沉默地垂下眼帘:“有一张纸条。”她醒来的时候,桌子上放着一碗粥和一块玉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等他回来就娶她。调查人员看她点头,不经蹙起眉头:“上次你并没有说纸条的事。”“我忘了不行吗?”调查人员听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便没在这个问题上责备。“纸条写的什么?”“他说,回来就和我领结婚证。”“那纸条呢?”“可能丢了吧。”芳草垂着下头,摸摸身边孩子稀疏的头发。女调查人员不满问:“同志,请你不要撒谎,这对于找出真相是至关重要的线索,你也不想孩子长大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