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晕着吧。凤昭月却淡淡道:“让她一直晕着，顾父已经回来了，那个马叔见过上官楚，且难缠的很，她晕着也省着节外生枝。”送礼两人刚商量完荣阳的处置问题，门便被人敲响了，傲月立马不悦的呵斥起来“做什么？！不知道小爷在这里吗？净会耽误小爷的好事，滚滚滚，等小爷完事再说。”俨然一副精虫上脑的模样。门外之人没了动静，似乎是怕了顾少庭发火的样子，但却迟迟没有离开，看着门外透出的影子，傲月眉心一跳。“还不快滚？！”“顾大当家请三少爷去一趟。”门外响起陈起淡漠慵懒的嗓音，傲月顿时如猫见了老虎般赶紧跑过去打开门。“督督督督……”果不其然，闻臣站在门口，陈起的面皮是刚硬居多，眼睛并没有闻臣那般邪狞，平时在顾家人面前也正气居多。可此时那张眼皮懒懒的垂落下来，琥珀色的瞳孔盯着傲月，语气慵懒随意。“办什么好事？”傲月“……”她怯怯的解释道:“奴婢不知道是您。”“这是完事了？”闻臣迈步进屋，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最后放在凤昭月身上。傲月关上门，哭丧着脸站在闻臣身后，顾少庭那张斯文败类的脸活让她整出了一种小媳妇犯了错的怂货感。凤昭月无语。“你别吓傲月了，来这里坐什么？不怕被你那未过门的新娘子发现？”闻臣轻笑一声，“本座来哄哄真的未过门的新妇，以免新妇一气之下，休了本座。”凤昭月嘴里发出冷哼。闻臣这个人，想要和人打关系，做朋友时都是极为容易的，他看透人心的本事厉害着，又很会长袖善舞，所以哄起她来也能让她根本发不出火。闻臣坐到她对面，似笑非笑道:“本座来给殿下送个礼物。”“什么礼物？”凤昭月眨了眨眼睛，福至心灵道:“顾青柠怀了，孩子是你的？”闻臣:“……”他看着眼底闪着恶劣的光的凤昭月，又要张嘴说些他不爱听的话，只能抬手捏住凤昭月的嘴巴。“殿下这张嘴巴还是闭上的好。”凤昭月眨眼睛，闻臣狐疑的放开他。“你不是去接近马叔试探他到底是不是术士吗，怎么现在过来了？而且你过来这里，顾青柠怎么没来找你？”“她暂时下不了床。”闻臣顿了顿，意识到这句话有些歧义，但他素来懒得解释这种事，也不屑于解释，便接着开口。“试探做什么，本座有一个办法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自然也不会做出有害你的事情，而且……山脚迷阵，破了。”凤昭月眼睛微亮，东厂的本事她不意外，她好奇闻臣口中说的方法是什么。似乎是看出了她眼里的疑问，闻臣微微一笑。“说了是来给殿下送礼的。”话落，他抬手丢出来一个盒子，凤昭月将信将疑的接过来，还未打开盒子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心里做好了准备，但是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还是被惊到了。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人皮，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人皮光泽细腻柔软，就像是活着一样。这张人皮赫然和马叔长得一模一样。顾二姑爷凤昭月上一世见过的血淋淋场面不少，但这么干净的脸皮还是第一次见到，更不用说这人在上午还同自己说了话，下午就成了手中的一张皮，绕是凤昭月在淡定也忍不住骇了一下。她啪把盒子合上，面不改色的看着闻臣。“你就是这么让他开不了口的？”闻臣歪头，慢条斯理道:“这样不好吗？殿下本不就是要杀他吗？为夫替你一劳永逸，岂不是更好？”凤昭月:“……”她嘴角一抽，这方法真好，她想要和顾家人套近乎，结果闻臣一出手就把顾家最信任的大管家给灭了。真一劳永逸了。“你杀了他，顾父一定会起疑心的，这个马叔在顾家的地位不一般，就连顾青橙也对他十分敬重。”凤昭月有些无奈，这位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她不在乎马叔的死，就算今日闻臣不动手，她也会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把这货弄死。但……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她担心打草惊蛇。顾父已经很怀疑她了。“所以，本座把他的脸皮做成了面具，时间太短，有些粗糙了。”闻臣打开盒子拎起脸皮，好看的眉眼端详着。眼里全是对自己手艺的认可以及因为时间不充裕所以做的没有达到预期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