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站在中心的石台上,他的脸上同样也带着面具,是一个狼面具。沙哑中透着异样激动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祭典——开始!”他话音落下,一阵激昂的鼓点响起,鼓动着人们的心脏,情绪。而一个身穿白纱裙的女子,踩着鼓点走上来,她身后还跟着九个赤裸着上身的大汉。女子带着面具,白纱飞扬,吹拂的微风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咚的一声重鼓,她扬起手,做了一个舞姿,纱衣滑下,竟然直接露出大半个胸口!狐唱枭和4女子定格在一手扬起,指尖拈花,一手请抚侧脸,双腿相交,足尖点地的姿势。九个赤膊的精壮汉子围在她身边,有人捧住她的足尖,有人托着她的手肘,有人扶腰,有人抬腿,甚至还有人将双手置于她前身,托着女子的两团。这一幕看得叶回生目瞪口呆。这……这祭典这么开放的吗?十个人在台上维持这个姿势不动,鼓声继续,不知从哪儿冒出一队人来,都穿着桃粉色的裙子,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许多酒杯。她们在人群中穿插,每个前来观礼的镇民都会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喝掉。叶回生也倒了两杯,酒是普通的烈酒,度数有些高,不过杯子不大,大约能装一个矿泉水瓶盖的量。粉裙女子还端盘等着,既然来了,那就入乡随俗,叶回生将酒水喝掉。“喝吧。”她说。池无心才端起杯子,饮下酒水,被辣得呛咳了几声,她把杯子放回去,粉裙女子才离开,走向下一个人。原来酒喝起来是这种味道……池无心想,一点也不好喝,为什么主人这么喜欢呢?酒水火辣辣的,一路从喉咙烧到胃里,烧得她整个耳朵都红了。可惜面具挡住了脸,叶回生瞧不见,不过想来,大概也是同耳朵一样,整个红透了吧。花费了一会儿时间,所有人都饮过酒水后,那队粉裙女子端着盘子退下,随后又空手回来,在石台下面围成一圈,站定不动了。缓慢的鼓声渐渐激昂,台上的白纱女子开始动了,她收回手,双腿向后迈步,从九个汉子的包围中退出,腰肢如蛇般晃动,红唇轻启,开始吟唱。大概是本地的方言,叶回生并没有听懂,只是随着她的轻唱,台下逐渐躁动起来,一种奇妙的氛围向外扩散。带着面具,叶回生看不清楚所有人的表情神色,只能听见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那九个男人先是散开,从中走出一个和女子共舞,贴身共舞。他的手揽着女子的腰,将嘴唇凑近她的面庞,又逐渐向下,似是嗅闻,又像是亲吻。两人形影不离,如胶似漆,宛若一对交颈鸳鸯。女子间或扬起胳膊,向前弯腰,又或被男子托着,抬起一条腿,白纱滑动,将她光洁的小腿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叶回生神色古怪,越看越觉得奇怪,他们两个,不像是跳舞,倒像是……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男子加入,两人将女子夹在中间。女子做出逃跑的姿势,可没跑两步,就被人拽住白纱,拉了回来。布帛被撕破的声音分外清晰,她的白纱被扯掉一半,露出胳膊,肩膀,以及空无一物遮挡的半个前身。叶回生瞬间抬手挡住了池无心的眼睛。这什么,这什么,这什么祭典????纱裙的破损仿佛将气氛推到了最高点,不论是场上还是场下都热闹起来。台上两个男子不再装模作样地跳舞,而是直接吻住女子,开始对她上下其手,甚至特意把她带到石台边缘,离台下更近一些,方便众人观看她的身体。场下的人似是受到鼓舞,同样就近搂抱起来,那一排粉裙女子直接被人拉进人堆中。下一刻,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出。叶回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祭典,竟然是这幅模样!她第一时间封闭了池无心的视觉和听觉,用灵力震开周围的一圈人,甚至用上了遁字诀,身形一闪,下一瞬直接出现到了百米以外的房顶上。她神情复杂地瞥了一眼广场中乱七八糟的人们。发出了灵魂质问: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什么背景?修仙背景!我是什么人?我是一个炮灰角色!那我眼前的是什么?是动作片拍摄现场啊!!!仿佛有谁把她的脑子放入离心机高速旋转一万次再扔进太空被路过的彗星迎头撞击,将她重新撞回地面,落地前还要感受大气层的摩擦摩擦,一路火花带闪电,啪叽,最后摔个粉身碎骨。叶回生:我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