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叶安渝提过糖,还说做菜的时候加上糖会使味道变得更鲜美。“那还等什么,拔啊!”朱珩率先奔向甘蔗林,抓住一根甘蔗就往外拔。朱珩动作太迅速,没一会儿,地上就有七八棵甘蔗了。叶安渝连忙拦住。“好了,先拔这些。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晒盐。而且这里也没有制糖的工具,剩下的等回去的时候再拔也不迟。”朱珩点点头,主动抱起那些甘蔗,扛在肩头,往回走。蕈濯和白砚回来的时候,叶安渝还在烤甘蔗。朱珩眼巴巴的盯着火上炙烤着的甘蔗,口水不争气的在嘴边游荡。香甜的气味儿瞬间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一时间,烦躁的气息都消失了不少。蕈濯之前就吃过甘蔗,知道这东西有多么好吃。见叶安渝将甘蔗架在火上烤,也没多想,伸出手便去抓。手刚碰触到甘蔗,甘蔗灼热的外皮便将手上烫出一个大泡。蕈濯吃痛,迅速将手缩回。眸底氤氲着怒气,似是在责怪叶安渝不提醒他。叶安渝见蕈濯被烫到,捂着嘴偷笑。让这狗男人平常嘴毒!竟也有吃瘪的时候。她用两根长长的木棍像夹菜一样将烤好的甘蔗从火堆上夹下来。放到一旁铺好的蒲叶上凉凉。朱珩眼睛全程跟着甘蔗走,一刻也不肯离开。若不是蕈濯的前车之鉴,估计他的爪子早就伸出去抓了。“你们有什么收获吗?”叶安渝将串好的肉架在火上,眼神落在白砚身上。白砚温柔的帮叶安渝一起烤肉,眼神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愁。“还没有。这片地方太大,估计没有个一周的时间找不到出口。”一周的时间!叶安渝只感觉一道晴天霹雳,将她劈的外焦里嫩。如果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要接受系统的惩罚了。白砚注意到叶安渝脸色不太好,还以为叶安渝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毕竟叶安渝在部落里过的很安逸。在这里除了晒盐就是晒盐,也没有那么多美食。“我和蕈濯商量过了。我们明天去更远的地方看看,晚上应该赶不回来。你和朱珩留下来晒盐。”叶安渝一听这话,眼睛亮了几分。郁闷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她用手轻轻戳了戳甘蔗,感觉不烫手了,拿起一个递给白砚。“尝尝,烤甘蔗,很好吃的。”白砚接过,却无从下口。外皮已经被烤的焦黑,抓在手上弄的一手黑。直接放嘴里,肯定会吃一嘴黑。他为难的攥着甘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朱珩早就眼疾手快的伸出爪子顺走一根甘蔗。独自抱着甘蔗,不顾形象的开始嘬里面的汁水。叶安渝看出白砚的窘迫,莞尔一笑,眸中酿开一池春水。他将白砚手中的甘蔗重新抽回,用锋利的爪子将外皮剥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木质果肉。只留底下一点,重新塞回白砚手中。“你嚼嚼看,等到没有汁水从里面冒出,就吐出来。”叶安渝声音软糯,却又不显得粘腻,清透又干净,说起话来有种令人心脾的感觉。白砚触碰到叶安渝希冀的目光,在她的暗示下,咬下一块甘蔗开始嚼。叶安渝的声音在蕈濯听来却异常刺耳。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双深邃的紫眸中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这恶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长了刺的刺猬,没一句好听的话。和白砚在一起的时候,又温柔又殷勤,就差黏在一起了。想到这里,蕈濯脸色黑如锅底,双拳紧握,不料伤上加伤。伤口上的疼痛,让他直接陷入暴怒边缘。这恶雌,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了,却半句不提给自己治疗的事。另外两只受伤的时候,她巴巴的就送上去治疗。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偏偏朱珩没有眼力见。三夫之争朱珩恰巧坐在蕈濯旁边。只是两人冲着相反的方向,所以朱珩并不知道此刻蕈濯在想些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手中的那截甘蔗。甜蜜的味道让他心情愉悦,心中洋溢着幸福感。他抱着甘蔗,嘬的啧啧响。蕈濯听的烦躁,伸出长腿,对着朱珩的侧腰就是一脚。巨大的倒地声引起叶安渝和白砚的注意。反应迟钝的两人此刻也感受到蕈濯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朱珩痛的呲牙咧嘴,依旧不肯放下手中的甘蔗。他火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委屈,意识到蕈濯心情不好,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