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无聊到来摧毁低等部落。啧……真是越活越回去。叶安渝见方向开始偏移,继续道。“确实和花瑶没什么关系。我今天请荼酉师父来卜了一卦,确实是大凶之兆。我们几人之中,最危险的是蕈濯。”几人瞬间联想到前两天,蕈濯搞出的大动静。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赤宸有些想不明白,眉头皱成一个团。“既然是冲着蕈濯来的,你为什么还要让蕈濯单独出去?”现在他们都住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白砚单手摩挲着下巴,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叶安渝这样做是为了引蛇出洞。”叶安渝笑容愈发大了,既然白砚主动提了,那她也就不客气了。借着白砚说的梯子往上爬。“没错,所以还要麻烦白砚去跟着蕈濯,如果他应付不来,还需要你帮忙出手。”白砚失笑,笑意不达眼底。似是没有算到自己还有被叶安渝算计的一天。他倒是也没有推辞。正打算化作白猫,窜出去的瞬间被朱珩拦住了。朱珩双手叉腰,脸色臭的像块硬石头一般。“叶安渝,凭什么让白砚去,不是我去?我现在的能力应该不比白砚差吧。”说着,他的指尖便浮现一抹幽蓝的火焰,极速跳跃着。叶安渝嘴角抽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难不成你忘了之前荼酉师父的话?你是打算蕈濯没帮到,反把自己搭进去吗?”朱雀血脉有好处也有坏处。对于他这种从小出生在外城,还已经安家的兽人来说。吾心安处便是家。并不一定非要去内城才是最好的。叶安渝说的不无道理,他弱弱的缩了回去。玄萧自告奋勇站起来,冷硬果敢的脸庞之上,带了几分冷峻。“还是我去吧。我实力比白砚强,还是我去比较稳妥。”叶安渝深深看了眼玄萧,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还有别的安排,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白砚最擅长随机应变,不一定会比你弱。”白砚点点头,化作一只白猫钻入黑夜之中。叶安渝站起身,神情复杂,语气凝重。“玄萧,你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见人?这事儿居然还要亲自去。朱珩和赤宸好奇的跟在玄萧身后,花瑶也是一脸八卦,幽幽跟在后面。叶安渝带着几人来到后院,后院中有一块兽皮。兽皮之下有一个人形凸起,虫子已经开始在那一块聚集,准备过冬的食物。她走近,将兽皮掀开。一个乞丐模样的兽人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乞丐已经没有了生机,浑身泛起青紫色的尸斑,嘴唇上也没有了血色。“啊!这不是之前找玄萧的那个人吗!”赤宸惊呼,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蕈濯苏醒之日,前来找玄萧的那个乞丐。“这是今天在部落发现的,应该是被苍梧城的兽人杀害的。玄萧,节哀。”玄萧瞳孔骤缩,不过仅是短短一阵,便恢复了正常的情绪。他化作黑狼,围着章玉容转了一圈,仰天发出特定的哀嚎。这种哀嚎声,以特定的频率昭示着某位族人的死亡。狼族部落,听到这声狼嚎的族人们,纷纷发出回应。某个隐蔽山洞中,正在修炼的玄尹突然睁开眼。一双嗜血的眸子泛着不正常的红光。花瑶——推理大师玄尹麻木的脸上除了愤怒,没有其他的表情。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鲜血,心口处一阵刺痛。他敛下眸子,眼底泛起一阵烦躁。仅一眼,他便重新闭上眸子。玄萧将鼻尖凑到章玉容的耳后腺体,进行气味拓印。这也算是他作为儿子对章玉容最大的尊重。狼一、狼二在听到玄萧的狼嚎后,便玉容的态度磨灭了亲情。如今章玉容死了,他反而放松了。两人和玄萧是最好的朋友,知道章玉容曾对玄萧做过什么。对玄萧的处理方式自然没有异议。叶安渝见状抓住玄萧的手,小声说道。“玄萧,以后你还有我们。”玄萧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她死了,我反而更轻松。”叶安渝理解,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章玉容终究是玄萧的生母,打断骨头连着筋。说没有感情,她肯定不信。狼一和狼二两人刚打算将人抬走,便被花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