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濯!你到底是哪边的!”他疼的呲牙咧嘴,锋利的眼神射向天空中的紫色应龙。蕈濯翻了个白眼,控诉花瑶不识好歹。“你没发现噬魂蛊怕雷电吗?我是在帮你!”花瑶吐出一个黑色烟圈,咬牙切齿。“你觉得我这样,像是帮我了吗?”玄尹见蕈濯和花瑶起了内讧,猩红的眸子落在几十米远的叶安渝身上。只要解决了这个雌性,他依旧是汐月部落的族长。那些碍眼的兽人们,都会消失。还有那个曾经杀害他儿子的凶手,他也会为玄宇报仇雪恨。想到这里,玄尹仰天大笑。邪恶、鬼魅的声音响彻整个部落。他“唰”的一下,便出现在叶安渝身边。猩红的眸子轻蔑的扫过紧紧将叶安渝护在怀中的玄萧,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既然你为了她忤逆我,那你就陪他一起去死吧!”黑色雾气化作一条长长的手臂,直直冲向叶安渝的心口。一道寒光出现,将黑色雾气斩断。玄尹不悦的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位中年兽人,他负手而立,眼神凌厉,下巴微抬,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随时都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颤抖。“你是谁?竟敢擅闯我汐月部落!”玄尹朝着宰霖发出一阵怒吼,对于这人无礼打断自己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悦。宰霖眼神中闪烁过肃杀之气。“呵~不过是个修习禁术的低等兽人罢了,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模样,即便杀了那个雌性,你们部落的兽人们就会认你做族长?”宰霖的话一击毙命。玄尹扭曲着自己的黑色雾气身体,朝宰霖飞去。宰霖只是轻轻一抬手,一种神秘的力量便将玄尹控制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天地四周似有无形的屏障,让玄尹无法挣脱。任凭黑色雾气充满整个空间,没有丝毫被腐蚀的痕迹。“这不可能!”他暴躁的在那一方天地之中上蹿下跳,在宰霖看来就是一个将死的小丑。沉着的步伐宛若巨人行走,每走一步,都让大地为之一颤。蕈濯恢复人形,将被雷劈焦的花瑶扶起。宰霖单手搭在花瑶的肩膀之上,眉头微微皱起。“有点难搞哦~你体内的噬魂蛊都被劈晕了,想让他们出来,有点难。”他摇着头,一副“我无能为力”的样子。花瑶冷笑,灵犀塔的人都是那么的会占便宜。他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丢给宰霖。“拿着这块玉佩去东煌界,自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宰霖递给花瑶一个上道的表情。“我要先将噬魂蛊催醒,他们醒后依旧会肆意破坏你的丹田,你到时候忍一下。”花瑶闷声“嗯”了一声。蕈濯见状则将花瑶交给宰霖,自己去查看叶安渝的伤势。发现叶安渝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受伤,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冰冷的视线落在被困的玄尹身上,身侧的拳头微微收紧。他一定会让玄尹付出代价的!噬魂蛊苏醒之后,花瑶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万千小虫子在漫无目的的噬咬着自己的肉。他薄唇紧绷,舌头抵住上颚,将疼痛咽回肚中。宰霖用匕首划开自己的掌心,将血液滴落在花瑶受伤的部位。噬魂蛊似乎闻到了血液的腥甜,它们有序的朝伤口处攀爬。宰霖则拿着灌了血液的小瓷瓶在伤口处等待它们自己爬进去。待最后一只噬魂蛊爬出体内,他迅速的盖住瓶塞。往花瑶口中塞了一颗丹药。“休养一刻便好了。不过,你的修为应该会大打折扣。”说话间,他仔细观察花瑶的神情,试图找出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花瑶听到后异常平静,似乎早就知晓这一点,他平淡的点点头,没有丝毫后悔之意。“值得吗?”宰霖忍不住,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花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目光触及到蕈濯怀中的叶安渝时,满是幸福之意。“只要是为了她,一切都值得。”宰霖皱眉:“但她只是一个低等部落的低等雌性,你”花瑶凌厉的眼神如飞刀般射向宰霖,语气也变得冰冷。“你在教我做事?”宰霖心猛地一跳,不再敢继续说话。他走到蕈濯面前,居高临下。“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玄尹身上。蕈濯陷入沉默,抱着叶安渝不肯撒手。一边是叶安渝要守护的部落,一边是自己身为应龙的使命。冲突萦绕在心头,矛盾的情感在心中翻涌。